林复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你笑得好变态啊。”明明扭过
,支着小脸无聊
。
“呵,你见过晏初飞的……下面吗?”
“你胳膊怎么回事?”
“你再说一次?”明明缓
。
“干嘛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明
着叶菱的小脸。
“呃——咳咳、呵呵……”
“呵呵……”
明明回眸看他。
她又凭什么让步闻之动情至此?
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覆在她的右手上,感觉她的温度,林复
电般轻抖了一下,左肩上的咬痕隐隐发
。
两女恶狠狠地瞪向林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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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打电话给他,让他还钱,刚赶到酒吧的时候,他差点没敢认。一向淡妆素雅甚至经常素面朝天的她,当时妆容
致神情妩媚,贴
的墨绿色短裙将她的
材包裹得曲线诱人,浑圆的
坐在鲜红的高脚凳上,裙边上
到了
,修长雪白的双
一曲一伸一览无余,看得人口干
燥,酒吧里大半男人的视线都黏在她那一双美
上,她还敢一杯杯灌酒!
“我以为……这么短的时间,你不会那么快爱上晏初飞。”
剧组的外景地很是偏僻,夜空星光灿烂,空气中带着
的水气和淡淡的荷叶香,开着车窗迎着夜风,明明继续发呆。
“就是,我又不嫌弃她。”林复接口。
“谢了您哪!”
可,她又可以是耀眼夺目的。
“……”
那么鲜活、那么动人、那么美,一颦一笑像是整个世界的主角,让所有旁观者看上去都是没有姓名的路人甲。
“喂!”哪有女人这么拒绝人的?找死么?
“谢谢你,林复。”
与她相遇后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掠过,而每一幕的她都像是不同的人——初见时平平无奇、节目中细心狡黠、独
时悠然自得、聚众时又能安然欢乐,床上
媚妖冶,床下理
干脆。就像水,随遇而安,无形又多变。
一个女人,怎么能……有如此千姿百态?让人多看了几眼之后,再看其他人只觉得乏味?
“是不是很仗义啊?”
“原来我
了这么多?够以
相许么?”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魔力吧。
不是奇怪她,而是奇怪自己。不说阅女无数吧,但也是环
燕瘦皆有涉猎,为什么会对这个乍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异之
的女人感了兴趣?
“就是,我那么喜欢她。”林复笑对叶菱。
叶菱失笑,梨花带雨。
当她微笑着看他时,当她冷对韩珒时,当她扯着步闻之的衣领将之甩在地上怒喝时,当她提着裙摆赤脚奔向晏初飞时……
认真望着林复俊逸爽朗的笑脸,明明突然极柔和地开口:
明明去探了叶菱的班,得知明明跟晏初飞分了手,叶菱难过的表情差点让明明挂不住脸上的风轻云淡。
林复兀自笑笑。笑自己快三十了居然还会有如此中二的想法。
“怎么突然——”
“揍老晏揍的。”
“谢谢你,在荒村时找我;谢谢你,在飞机上愿意救我;谢谢你,在我醉酒时照顾我;谢谢你,让我不再被继续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