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了吧？是不是每个访客

        来这里，你都用这种眼神在瞪吧？」

        「我，我没想到你会来……」

        都已经快记不清楚，上一次开口和人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一下开口，话

        说得结结巴巴，但我还是很快就把握住问题重心。

        「你……你是真的吗？还是……」

        「不知耶，世事本是虚妄，你是用什么为基准，来判断是真是假呢？」

        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我的疑问，法米特：「我早就是个死人啦，也许我是真

        的出现在你面前，也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幻觉，重点是……这些有差吗？来拜

        访你的这个访客是真是幻，会关系到你现在所面对的问题吗？你如果醒不过来，

        我是真是幻又有什么分别？」

        「你是来叫醒我的？」

        「嘿，我好歹也是堂堂史上最好色的魔法师啊，被你说成像闹钟似的，太不

        给我面子了吧？」法米特摇：「我只是来这里，与你聊聊的，再怎么说，你

        也是我的再传弟子啊，这五百年里虽然有人接过淫术魔法书，进行修炼，但能

        够有你这样成就，并且完成暗黑召唤兽的，可实实在在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要让暗黑召唤兽传下去？你当时无敌于天下，应该有能力把这个

        技术毁灭，那今天也就不会再有暗黑召唤兽了。」

        「这个嘛……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我在东海与那一位缔结契约……」法米

        特伸手往天空指了指，又用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禁声手势，示意那是他

        所不能直接提起的存在，跟着才往下说：「之后，为了理幽灵船，花了我不

        少时间与力，当幽灵船终于被封印起来，海神殿也建立，我已经没剩下多少

        力量了，而这座密窟……普天之下谁都能来，唯独是我不可以。」

        一句话问出口，我登时省悟，以当年凯萨琳女皇的辣手，还有那算无遗策的

        本事，在理暗黑召唤兽的本时，肯定也留下了后着，了一些针对法米特的

        布署，令他难以接近。

        「要破解这座窟的禁制，如果有足够时间给我研究，也未必就想不出来，

        只是，我当时已经没有时间了。封印幽灵船之后，我与那一位所缔结的契约，发

        动期限已迫在眉睫，我唯有留下一些布置，之后就借死隐退，沉眠在时空隙之

        中。」

        「我听说，你是被你与凯萨琳女皇乱生下的孩子给刺杀，是不是真……」

        「喂，留点余地行不行？你不也了和我一样的事？老是挑别人疮症来碰。

        小心哪天你自己也碰到同样的情况。」法米特一脸怒容，还推了我一把，好像真

        的为此不悦，我一下子还真想歉，但转念一想，我已经没有机会发生和他一样

        的情况了，想到这里，虽然没有说话，表情自然变得非常难看，法米特也注意到

        了。

        「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其实我真的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