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醒了。”

        许知意知。

        寒商说，声音奇怪地带着鼻音。

        寒商把许知意的手放在手心里，“你不用心这个，我来理就行了。”

        寒商说：“我估计，应该是他在出事前安排的。”

        在看清驾驶位的男人的一瞬间，不知为什么，许知意本能地想起了前些天，她透过百叶窗的隙，看到的潜入后院的那个影子。

        医生说：“再观察一小时，你们就可以走了。”

        许知意整个人都放松了，放松到虚脱，这才觉得从颈肩到后背都因为她急匆匆的动作痛得要命，一阵晕，攥住他前的衣服。

        几乎迎面撞进一个人怀里。

        寒商自己的左手手腕轻微骨裂，不过他没太当回事，只在问许知意的事。

        一个梳棕色发髻的女医生从他们后的门里挤进来，笑眯眯，“他很担心你，一直问我们，你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告诉他，绝对不会。”

        一样的瘦瘦小小。

        “不是他。”寒商说，“我猜测，应该是寒翎或者他妈妈。自从我把virtuaspace起来后，我爸一直在想办法通过各种渠联系我，想要言归于好。去年底，还找到一个我没办法拒绝的中间人，想安排今年在欧洲见一面。”

        这次，有人自己主动把证据送上门。

        是寒商。

        “过来，坐这边，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寒商轻轻地吁了口气。

        只有摔倒的时候的轻微脑震，还有肩背的组织挫伤，右手无名指和小拇指大概磕到了地面，也着，一片淤青。

        他们能买凶.杀人，他就能让凶手反咬他们一口。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高中男生。

        许知意死命控制住脑中不好的念，刷地拉开门。

        只差一点。

        如果寒商回家的话，会直接威胁到寒翎的地位。

        许知意过去了，手却牢牢地攥着寒商的衣服不肯松。

        这次没有成功，只让人受了轻伤，估计只是拘押一段时间后，驱逐出境。

        “她的手指会影响以后画画么？”

        可是还是害她昏迷了那么久。

        寒商低望着她手指上的淤青。

        许知意抬起，看见他长长的眼尾竟然泛着红。

        蓝紫色的花树下，他望着她的眼睛，说，那颗心，全世界只给一个人过。

        他心想。如果那时候他迟疑半秒，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进停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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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

        结果他们人被抓了，买来的凶手还在继续干活，今天终于被他找到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又是交通肇事。”寒商说，“司机人没跑，在原地等着，手法和当年如出一辙。连司机的国籍都一样，是前一段时间旅游签证过来，滞留在这里的东南亚黑民，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

        许知意有点奇怪：“你爸他们不是已经不能自由行动了吗？”

        寒商很明白她的感觉，把她的手从衣服上剥下来，攥在手里，跟她一起过去。

        碾死他们，易如反掌，只是差点就害死许知意。

        竟然还能遥控杀人。

这小房间的门虚掩着，许知意火速下床，就往外冲。

        许知意点点。

        医生哭笑不得，“不用紧张，大概过一周就消了。”

        如果只被当成危险驾驶，不是蓄意谋杀，就算人撞死了，最多也就是坐十年牢而已，说不定还能减刑。

        寒商小心地抱着她，“你昏迷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

        这两年，他曾经试着找过当初那起车祸的证据，可惜年代久远，就连撞人的司机，没进监狱多久，就在一次斗殴中死了。

        许知意：“寒翎他们不是也抓起来了吗？”

        他说不下去。

        等医生出去了，寒商才说：“是冲着我来的。如果你真的出事了……”

        医生又帮许知意仔细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