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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年紀已經認清了現實，知自己該跟著誰。

        「現在養小孩子真的很花錢，一年就要……」

        若淵重重咬住了。

        「就別囉嗦了。」一旁的秦雄也早看透這兩個人抱著什麼心態而來，「多少？」

        「這我的種，你要就自己去生！」秦康豪撇嘴。

        耐降到最低點的秦康豪忽然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往若淵媽媽方向扔去，也不知是否真算這麼準，剛好險險過她的耳朵，既弄痛她，又不會讓她受傷。

        秦雄給了若淵媽媽三千萬，並簽下了協議，她這輩子都不准再出現在若淵面前，放棄了撫養、探視、監護跟所有為一個母親的權利。

        「把人帶走，我不需要什麼兒子。」

        「不要胡說，你不要兒子，我要孫子。」秦雄語氣嚴厲。

        秦雄牽著若淵經過若淵媽媽邊時，若淵媽媽急忙開口想說什麼，秦雄先她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秦雄側的若淵倔強的直視前方，不再看著媽媽，不再像條可憐的狗一樣，搖著尾巴，求著那稀薄近乎零的關愛。

        若淵媽媽跟小男友互看一眼。

        「好。」

        他霍地明白他的父母都是冷血動物，都不愛他，那麼，他也不需要去祈求一個卑微的愛！

        「乖孩子。」

        聽到若淵的低喚，秦雄出慈祥的笑容，摸了摸若淵的頭。

        「爺爺。」

        若淵放開抓著母親的手，轉，收住了淚水，腳步堅定地走往秦雄方向。

        若淵扶著秦雄起，小小的手掌放入他厚實的掌心。

        一旁的若淵媽媽連忙辯解，但滿屋子的人都沒人理睬她。

        爸爸不要他，媽媽也不要他，那麼……那麼爺爺……

        還好，他還有爺爺……

        「我的律師明天會去找妳，要什麼去跟她講。」

        他的親生爸爸果然不要他！

        「好的，謝謝老爺。」燦爛的笑容，滿滿寫著貪婪。

        若淵小臉蒼白。

        絕望的眼眸望向一旁的秦雄。

        那菸灰缸砸壞了電視，發出的砰然聲響，讓慌忙住口的若淵媽媽嚇得花容失色，一旁的小男友亦抖顫了下。

        若淵跟著秦雄一起出了秦康豪的宅邸，自那次之後，他再也沒見過他媽媽跟小男友。

        「怎麼這麼瘦，是媽媽都沒給你飯吃嗎？」

別把他說成小偷啊！

        秦雄握住若淵兩隻細瘦的手，「走，爺爺帶你去餐廳吃飯。」

        他不要爸爸，他也不要媽媽，他有爺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