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吊高了胃口，陡然跌到谷底，他很不适应，但心里气她戏弄自己，也不肯服。

        李涯又一次被她玩了。

        “我。”

        杨帆见状抽出手指，在他上抹干净，手绕到前方，去抚弄早已昂扬的阴。

        李涯闻言，真的睁开了眼，这个姿势，他并不能看清杨帆的脸，只能在余光看到她微微张开的，水光涟涟，是他吻过的痕迹。

        手指长驱直取，每一下都戳在了李涯的感点上。

        这个角度，杨帆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口型，他在说。

刺了进去。

        杨帆也不和他多费口，将手指又添了一，居高临下，欣赏他的隐忍。看到他把眼睛闭上，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去吻他，哄：“睁眼好不好？”

        那从心底里钻出来，爬遍全。

        “嗯……啊……慢点……”

        “看着我。”

        “嗯？”他开口应她，一个音符便了他此刻的望。

        时隔半月，这里还是那么紧，咬的她动不了，但杨帆并没有上次那么耐心，带了点惩罚的意味，直接曲起手指抠弄起来，只有那一次，却将他的感点都摸了个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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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杨帆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

        但杨帆不听他的，两手指插进抽出，到了极致。

        他短暂地回复了清明，想起了在何，便咬紧了，任她怎么说，也不肯张开。

        羞耻感和快感让李涯又闭上了眼。

        隔间里除了咕叽的水声之外，息声也混在一起，杨帆分开双，将他的夹在中间一下下撞。

        她的还贴在他背上，说话有些糊。

        杨帆靠在墙上，顺从地接纳他的吻，手指顺着尚未闭合的口探进去，刺激他吻得更深。

        几回下来，李涯也明白了她的心思，闭着眼偏开，不满足她的恶趣味。见他不合，杨帆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

        “呃啊……”

        “呃啊……”

        但杨帆似乎比他更爽，她倚在他背上，手指从里退出来，嘴里着气。李涯歇了一分钟，转过，将她押在墙上，了自己刚才就想的事，吻她。

        李涯睁开眼，小声叫她的名字，“杨帆。”

        杨帆等了十几秒，没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便抬眼去看。

        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怎么都不痛快，更何况，杨帆动阴也是敷衍得很，全然不是之前的样子，就是存心敷衍，他就范。偏她了这些，又来吻他，贴着他的背脊碾磨，偶尔伸出尖舐，的地方暴在空气中，有些。

        “怎么了？”

        “李涯。”

        李涯又没忍住叫出声来，杨帆趴在他背上，语气蛊惑，“再大声些，让他们都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