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叹一口气，将手插进她咙。

        他将阴从洛无疆嘴里出来，千丝万缕的水悬在鸡巴上，连着洛无疆的口。洛无疆这才微微哭出些声音，又不敢拭泪，只得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定王，看他把淋淋一阳物沉沉拍在她脸上，那样重，和方才一耳光别无二致。

        定王眯着眼睛，似乎被取悦，又似乎离满意还早。

        “真。”

        定王轻轻一口气，伸手扣着她后脑，毫不留情地往自己下按。

        她这才睁开眼，落入定王的目光。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第一次碰到定王的呼。这样看去，定王的眼睛愈发锋利，却不再似凌迟的刀剑，像……一条长鞭。她见过定王的鞭子，牛九节，一鞭能抽断

        就像着您手指一般么……？洛无疆不敢问，只得跪立着，埋吃着男人的阴。她实在毫无经验，方才着手指不过是情急之下要媚，这厢要伺候阳，便只好从学起。她先是略略张口，却发现不住冠，便无可奈何地将嘴张大些，直到仅是便要将她嘴角撑裂。再一点点深，怕牙齿伤着父王，只得尽其所能敞开口腔，却又着脸颊，拿左右侧肉去裹，还有一笨拙游走，托着阴的底，得谄媚。这一套动作让她羞得鼻发酸，面红耳赤，眼里盈了一汪水，一脸委屈极了的贱样。

        “吃。”

        洛无疆从咙里溢出些呜咽，方才也给手指刺激过，却半分比不上定王的鸡巴来得磨人。咙酸痛至极，食给弄得发，胃里止不住抽搐，酸胀泛起，又要呕吐，但定王本不给她反胃的机会，阴涨大到极致，将她口腔每一寸空间都占据，还要重重抽插，竟是将儿媳的当作青楼女的肉一般使用。洛无疆给得双眼翻白，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吞不下去的津与男人溢出的稀薄水顺着嘴角四溢，淌进脖颈与锁骨窝，看上去像只被斩去颅的肉鸽，血溅一白羽。

        定王将手抽出，洛无疆趁着这点时间大口息，她还没匀气，定王便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裆上。洛无疆鼻尖给压平，过于烈的气味让她脑袋发晕，何况定王三两下解了玉带，撩了蟒袍，将洛无疆的嘴完全贴上男人热。

        这话刚出口，她下便又涌出一汁来。

        洛无疆忙不迭点：“儿臣知错，儿臣听话。”

        “父王……”她跪得膝盖发疼，委屈得心口一堵，“儿臣没有……”

        洛无疆当即要呕，反胃得昏脑胀，却拼尽了力压下恶心，放松咽，方便定王抠弄她的嗓子如探取物。但要取什么呢？洛无疆实在不知。泪眼迷蒙间她瞧见定王间鼓胀，方放下一点心：父王也想要我的……这念让她几乎要欣起来。

        她跌进大片的喜裳里，一玉白肉落在红中，分明冶艳如怪，但她只会费力地撑起子跪好，低着压着哭腔：“父王教训得是……”

        定王冷眼看她，看得她禁不住浑发抖，方才大发慈悲地朝她伸出手，弯腰托她的下巴：

        她颤着手揽了定王肩，埋首于他颈侧，直到被安放于床上仍旧不愿罢手。定王看她一眼，她才送开手臂，无措地敞着四肢躺在床上，等定王解下那条靛青云纹蟒袍……她又不敢看了。

        话虽如此说，她也自知心已得泥泞，不由羞惭得满脸通红，便又自作起聪明来，试着要定王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她馋好久了……从殿试上第一眼见殿下便瞧见他的手，皱而瘦，生着厚茧，如江南园林里一棵苍劲老梅，更别提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玛瑙扳指，深红如风干血，却又泛光，定王常用那枚扳指敲打桌面和人，方才扇她的脸，她也能清晰觉出那枚扳指格外冰凉。她微微启，将男人的指尖浅浅嘬弄，确定父王默许，方才拿口细细。她没给人这样过，却知要收着牙齿，只拿口中最柔伺候，越越深。

收力的一巴掌扇得跌坐在地，她摔得结实，膝盖肘骨生生撞上青石地，幸而方才脱了衣裳，勉强垫了一层，可最疼的却是脸——好疼，火辣辣的，似乎给热油兜浇面。定王戍边四十年，习武，一手九节鞭出神入化，掌上功夫自然……至少能把她抽得连哭都忘记，怔怔地侧在地上，也不敢去将脸捂着，父王要打，儿臣的只有挨打的份，若是捂了脸，惹了父王生气，还是她倒楣……

        “呜呃……”

        洛无疆怔怔望着他，眼泪掉得愈发厉害。

        定王不言，只是扣着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一把拽下她的肚兜，漏出两只柔袋和圆肚脐。洛无疆别开脸不看。她给定王拦腰抱起，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抬着她大，往床笫走去。定王房内并非婚床，不曾披那些红绸彩缎，床上也未洒红枣花生，只是一条绛红色锦被，和……一条白丝绢，留待她的落红。

        “少发，多听话。”

        定王扳过她的脸：“看着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