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佳人在怀,
尘岳唱着唱着就站了起来,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男儿立!执矛戟!
执矛戟!血溅衣!
“嚯!”
我家住在哟,那黑土地。
黑土白云呦,育佳人。
跟我走,杀虏寇!
“咚咚~”
“好!”
张石头朝着尘岳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来起头,尘岳会意的点头。
男儿立!执矛戟!
“嚯!”
听那云鼓尽起!
“咚咚~”
看那家国破碎!”
看那满目狼烟!
歌声从温婉刹那间转为热血。
黑土白云,满目铁衣!
执矛戟!血溅衣!
莫回头,跟我走!
杀虏寇!杀虏寇!”
看那黑土厚厚!
黑土之上呦,那云悠悠。
黑土之上呦,那云悠悠。”
“看那黑土厚厚!
看那满目狼烟!
黑土白云,满目铁衣!
看那儿孙满堂!
“云鼓尽起!男儿皆立!
白马义从的那些军汉们虽然不太熟悉这首民谣,但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起来:
“咚~”
看那男儿皆立!
“佳人进门呦,结良缘。
手执矛戟!鲜血染衣!
满场的辽东百姓们齐齐唱出了声:
“我家住在哟,那黑土地。
“咚咚~”
最后一句,所有人的跟着唱了出声:
“几亩良田呦,种点啥?
看那男儿皆立!
喜结良缘呦,笑悠悠。
“云鼓起!男儿立!”
张石头轻拍了两下鼓面,云鼓特有的低沉鼓音慢悠悠的回荡在打谷场上。
跟我走,杀虏寇!
刀剑出!儿女受欺!
整座蔡河子镇的人都目光期待的看着他们,脸色涨红。
手执矛戟!鲜血染衣!
尘岳虽然不是辽东人,但这首黑土谣他可不止听过一次了,早就会唱了。
杀虏寇!杀虏寇!”
“咚咚~”
“云鼓尽起!男儿皆立!
最后一句,所有人的跟着唱了出声:
刀剑出!儿女受欺!
看那白云悠悠!
“嚯!”
这些人都从军之后退下来的,身上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伤,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此刻满脸笑容。
莫回头,跟我走!
……
尘岳大笑一声:
鼓声渐平,略作休息之后,所有同时起身高唱:
佳人进门呦,结良缘。
看那佳人在怀,
:“小兄弟,黑土谣有没有听过,一起唱?”
当鼓声再次响起时,尘岳高歌出声:
云鼓起!男儿立!
“嚯!”
“咚!”
“咚!”
一条大河呦,通我家。”
烽火起!虏寇来袭!
看那儿孙满堂!
其中当属这些老兵和冷归南唱得最起劲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一条大河呦,通我家。
看那家国破碎!
看那白云悠悠!
听那云鼓尽起!
慢慢的,场中的歌声安静了下来,数十名或老或年轻的汉子来到了正中央,尘岳也被拉了进来。
喜结良缘呦,笑悠悠。
烽火起!虏寇来袭!
几亩良田呦,种点啥?
黑土白云呦,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