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听到这话忽的一顿。
“正是。”
陶生道:“吃面就得大口,不然怎能吃的香呢。”
果真不差!
“是来抓药的吗?”那人问道。
陶生不愧是好吃之人,一口下去便是一两面在口中,咀嚼许久才尽数咽了下来。
随后便是又是沉默。
陶生也意识到了不对,问道:“陈兄与王大夫相熟?”
他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他不结这面钱,心里过意不去。
陈长生不禁有些佩服,反正他是吃不了五两面的。
陈长生回到了船风巷子。
陈长生哭笑不得,说道:“陶兄你这……”
陈长生摇了摇头,说道:“陈某多年未归,记得当初的时候还是王大夫在这,如今是……”
“这臭嘴啊,一天天净是给我惹祸。”
“三年前是尝过,只是没有如今味道这么好。”
他进去瞧了一眼,见药铺里坐着的是一位穿着素衣中年男人。
在陈长生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那人细细的看了一眼陈长生。
“我来。”
他看了一眼那药房,这时他才注意到里面已经换了人。
陶生将他给拦住,抢着将面钱给结了。
陶生送了送陈长生,于街口分别之时,他不禁摇头长叹。
“是船风巷的王大夫吧。”陈长生道。
陶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陈兄不知道?”
“王大夫前年就过世了。”
陶生舒了口气,说道:“这百香面是位医师得人指点才做出来的,后来传给了他儿子,也就是现在百香面铺的掌柜,这才有了这一口。”
“是因为什么去的?”
所以才显得沉默了些许。
陶生说道:“那岂不是说,陈兄恐怕早就尝过这面了?”
陈长生吧唧了一下嘴,说道:“算是吧,往年他经常请陈某吃面。”
“无碍。”
对着面汤,这才吃了个饱。
只是因为知道的太过忽然了。
“快请!”
陶生暗自懊恼,他心道自己就是管不住这张嘴,不由得叹了口气。
“陈兄知道?”
随后他明显的感觉到陈兄话少了许多,只是安静的吃面。
“你莫非是…陈先生?”
“有理!”
陈长生随后便起身去结账。
………
“当初姊婿走前曾叮嘱过,陈先生对王家有大恩,待先生回来后便要以礼相待。”
如今管着药铺的人姓吕,是王大夫的妻弟,那年王大夫离世之后,药铺便关门了,但王大夫之子不愿让药铺关门,可自己却又忙不过来,便请了舅父前来打理,才一直开到了如今。
“我就住在船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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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下肚,陶生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便又让伙计去下了二两。
“原来如此。”
陶生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下了场雪,冷风一吹就不行了。”
陈长生随即问道:“且不说这个,王大夫如今怎样了?”
坐下后才听他解释了起来。
说得上是吃相丑陋!
“……”
“怎的?”
“是陶某多言了,陈兄恕罪。”
直至吃完过后,陈长生才问了一句。
于是乎那面铺门口便多了一位吃相丑陋的青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