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女孩都在尖叫，声音从尖锐变成沙哑，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手指在合同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指印旁边是她在挣扎时指甲划出的长长的红痕。

远远就听到最里面那间会议室里传出一阵嘈杂的哄笑声。奈觉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推开会议室的门。

        “我再问一遍，签不签？”主站起来，把烟按灭在桌角，女孩还是摇。下一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大得她整个人摔向旁边，额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发就被揪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拳落在她的小腹，她疼得弓起。打手把她推倒在地上，鞋踩住她撑在地上的手指，她尖叫了一声，眼泪涌了出来。

        会议室里的嘈杂声忽然低了几分。几个正在抽烟的组长扭过来看她，那些还在排队的人也偷偷抬起眼睛。女孩后的同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被她挣开了。

        “签啊。”坐在旁边的一个主不耐烦地用笔杆敲了敲桌面。女孩摇，“我不签。我没有欠你们钱。”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长条桌上堆着一摞摞打印好的合同，几个着眼镜的文员正机械地在表格上填写着什么。那些前一天被关在铁房里的人排成几列，一个个被叫到桌前，颤抖着手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楠兰站在奈觉边，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奈觉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妈的，还有骨气。”主往地上啐了一口，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上来，一左一右把女孩从地上拽起来。文员慌忙把合同推过来，打开印泥盒。女孩拼命挣扎，手指蜷成拳，一个打手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一一，把她的食指从拳里掰出来，按进印泥里，然后用力压在合同的签名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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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不签？”踩着她手指的男人蹲下来问她。泪水滴在水泥地板上，她还是没有点。

        奈觉见楠兰扯着脖子看文件上的字，便拿了一份还没签字的给她看，“买他们花的钱，辰哥让算作欠款。不过如果他们肯干，不出一个月就还完了，之后挣得钱，公司只抽一小分，剩下的都给他们。”

        队伍排到一个女孩时，卡住了。她站在桌前，盯着文件看了好久，始终不愿去碰那支笔。文员把合同往她面前推了推，她还是没动。

        “早这样不就好了。”组长拿起合同了印泥，递给文员，然后对打手挥了挥手，“下一个。”女孩被拖到一边，靠在墙上，发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她盯着自己那沾满红色印泥的食指，顺着墙到地上，双手捂住嘴，轻声抽泣。

        楠兰翻了翻手里的几张纸，看着那行像天文数字一样的金额，很是怀疑奈觉说的一个月就可以挣回来。但她什么都没说，把文件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