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令人感到恶心！”虽然她很清楚，让一个遭受了医闹阴影的医生出来负责他的手术，本质上也是一种对他人的强迫，但还是难免感到一说不出的愤怒。

        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困在轮椅上。

        见珀西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贝斯打断：“他只是一个omega，omega这种生物最需要的就是情绪上面的安抚，你只要能够将他的情绪给哄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珀西深呼了一口气，这几天憋在心里的烦闷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我不要！”

        珀西沉默了一会：“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而如今的残疾，就是她需要承担的成本。

        “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对外任何一场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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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终给出的依旧是一套最实用的，用于解除现实困境的方案。

        “亲爱的，你的人生不应该这样。”

        “艾弗里他是个omega，omega都是情绪动物，不需要你真的对他付出些什么，你只需要说一些甜言蜜语，演一副喜欢他的样子，他就能够放弃所有原则地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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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来特的大儿子西奥多曾经负责参与了我的肢复原手术。”贝斯其实很想从自己贫瘠的语言系统里面说出一些表达自己情绪的、用于安抚的词汇，他想要用人类的语言系统来向面前这个牵动他心神的爱人表达自己的在意。

        “西奥多在两年前遭遇了一场医闹，右手被人差点斩断，还好没有伤到神经末梢，不然这就是一场医者不能自医的笑话了。”那个出在尖权贵家庭、从出生开始就理所应当拥有一切的天之骄子，放弃白金色的狮徽，选择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是否能够预料到有一天，他会将其弃若敝履呢？

        “你可以在治好之后再想办法踹了他，只要不是永久标记，你是alpha，谁又能够得了你？”

        “西奥多跟艾弗里的关系很好，如果你能够把艾弗里哄好，那么这场手术，对方应该会看在自己唯一的弟弟上去的。”贝斯不像珀西和艾弗里扯上任何的关系，在他对关系的定义权里，他希望对方只拥有他这么一个伴侣，但从现实层面考量，这是对于珀西的最优解。

        “我们改变不了别人，能够的只有改变自己。”

        “我知这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不就是如此吗？”贝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里面仿佛藏着一化不开的悲伤。

        “这我知，艾弗里跟我讲过了。”珀西表现得异常平静，本不像一个刚失去双的病患。

        既然了，那就不要后悔。

神情，即像是对于英雄末路的哀悼，也像是一场服务于安抚情绪的……极其密的表演。

        所以她尽量地克制住自己的不满，就当自己了一个愚蠢且傻的决定。

        “明明是我救了他，虽然当时冲上去是我傻，但作为一个人，为什么他连治好我的病都要当成一种索取的手段。”

        他走过来靠近了她，这个一向背脊笔直的家伙蹲下来，握住了珀西冰凉的手，用对方冰凉的手心贴着自己的脸颊，如同一条已经被驯服的狗。

        “本来就是他欠你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