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給你帶來了方便,也給你帶來了災難。」
她的語氣陡然轉冷,踩著肉棒的高跟鞋猛地轉了九十度,那尖銳的鞋跟狠狠地鑽了進去。林致的
體瞬間僵直,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叫,隨後便徹底失了力氣,像一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只有眼珠還在驚恐地轉動,不敢再看她一眼。
「林先生,你知
嗎?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
地窖中央,林致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裡
著布團,臉上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他看著走進來的蕭靜荷,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她脫下外套,遞給一旁的侍從,然後走到一排巨大的酒櫃前,隨手拿起一瓶醒酒
裡的紅酒,輕輕晃了晃,酒
在水晶杯
上掛出漂亮的弧線。
「嫣瑾那麼乾淨,那麼好,你怎麼敢用你這些髒東西去碰她?」
蕭靜荷舉起酒杯,對著光線欣賞著那抹深邃的紅色,彷彿那不是酒,而是一件藝術品。她輕啜一口,然後朝著
後的黑衣保鏢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那個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動作乾淨俐落,一聲悶響,林致的褲子就被
暴地扯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處。
「偏偏,你碰了那個最不該碰的人。」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關心一位朋友,但眼神卻冷得像地窖裡的冰塊。她抬起穿著細高跟鞋的右腳,鞋跟那尖銳的金屬尖端,輕輕地、帶著一種玩味的姿態,點在了林致那顆軟塌塌的肉棒上。那冰冷的觸感讓林致渾
一激靈,羞恥和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林致的下體完全暴
在冰冷的空氣中,那因恐懼而萎縮的醜陋物事不住地顫抖著。他驚恐地睜大眼睛,
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掙扎著想要躲閃,但
體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蕭靜荷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優雅的微笑。
「林先生,看來你不太舒服啊。」
蕭靜荷臉上的笑容依舊,腳下卻惡毒地轉動著,享受著對方的痛苦。
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冰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臟上。她沒有走向電梯,而是轉進了一條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員工通
。
她抬起眼,目光越過林致痛苦扭曲的臉,望向空氣中的某個虛點,彷彿在回憶什麼。她的眼神變得悠遠而冰冷,只有嘴
在輕輕動著,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林致的心上。
「你以為這就結束
當她坐進一輛黑色賓士的後座時,開車的恭敬地喊了一聲「小姐」。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沒有人注意到這輛平平無奇的豪車。半小時後,車子駛入一棟位於市郊的私人會所地下停車場,直接開進了專用的電梯。電梯門打開,是一個裝修奢華的私人地窖,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紅酒的香氣和
革的味
。
林致的
體劇烈地痙攣著,額頭上青
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頭髮,浸染了
下的木質椅子。那刺耳的、被布團阻隔的嗚咽聲聽起來像垂死野獸的哀嚎,在地窖裡迴盪。蕭靜荷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動搖,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彎下腰,湊到林致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
膚上,卻讓他感覺像毒蛇的信子。
她語氣悠閒地說著,腳上的力
卻突然加重。那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狠狠地碾壓著那脆弱的
官。劇痛讓林致瞬間瞪大了雙眼,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嘴裡的布團
本無法阻擋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能發出嗚嗚的、破裂般的嘶吼,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漲成了豬肝色。
「叫啊,你盡情地叫。」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耳語,每個字卻都淬著劇毒。她直起
子,腳下的力
又加重了一分,高跟鞋的鞋跟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緩緩劃過,留下一
淺淺的、滲血的痕跡。林致的
體猛地一弓,發出更加淒厲的嗚咽,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林先生,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