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繁星看著我震驚的樣子，臉上那副冷酷的面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複雜至極的情緒。那裡面有疲憊，有自嘲，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悲傷。她沒有近，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探尋的目光注視著我，彷彿在等待一個早已註定的審判。

        「妳會怎麼？是會像現在這樣呆呆地看著我，還是會像躲著他們一樣躲著我？或者，妳會覺得，多一個人來愛妳，也好？」她輕聲問，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自己。「告訴我，如果我也進這場混亂裡，妳這個自以為的救世主，又要怎麼來拯救我？」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將我所有的退路徹底斬斷，我直面這最殘酷的設問。

        的力逐漸加重，頭的挑逗也變得更加大膽。睡衣的布料因為津的浸潤而緊緊貼在膚上，讓那種濕熱的感覺變得更加直接、更加磨人。我的呼變得有些急促，體微微發熱，卻連挪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那種被完全掌控、無力反抗的狀態，讓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分不清是恐懼還是……一絲被遺棄的渴望。

        這感覺如此清晰，又如此虛幻。我知應該睜開眼，應該推開她，但極度的疲憊像一個無形的牢籠，將我的意志和體牢牢鎖住。我的眼重如千斤，只能從縫隙中透進一絲微弱的光，卻無法真正睜開。體的反似乎被切斷了，除了那越來越明顯的酥麻感，我什麼也不了，只能任由這陌生的親密在黑暗中上演。

        她似乎很滿意我無法掙扎的模樣，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用行動宣告著她的存在，她的佔有。我像一個被獻祭的娃娃，躺在那裡，接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不容拒絕的親密。疲憊和困倦像水般一波波淹沒我，讓我幾乎要再次昏睡過去，只剩下前那片感的區域，清醒地感受著她帶來的一切。

        我不知房門是何時被輕輕推開的，一個黑色的影子無聲無息地入了房間的黑暗裡。那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直到床沿微微下陷，我才在半夢半醒間意識到有人的存在。是陳繁星的氣息，那熟悉的、帶著一絲清冷香水的味，包裹住了我。我的眼像黏住了一樣，睜不開，只能任由她在那裡。

        「李未語，如果我說我也喜歡妳呢？」她的聲音很低，不再是那種鏗鏘有力的語調，反而帶著一絲沙啞的疲憊。「如果我也想和他們一樣，把妳佔為己有呢？如果我用我的一切，我的地位，我的能力，把妳牢牢鎖在我邊，不讓妳再被任何人傷害，也不讓妳再去看任何人呢？」她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房間裡一片漆黑，唯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勾勒出家模糊的輪廓。我睡得很沉，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沉重地陷在柔軟的床鋪裡。疲憊感從骨頭深處滲出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浮浮沉沉，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變得遙遠而遲鈍。

彿凝固成了固體，每一次心都沉重得讓我口發疼。我愣愣地看著她，無法理解這句話的義。她不是一直都像個姐姐，一個戰士，一個永遠站在我後保護我的人嗎？她……喜歡我？這個念頭比「兩個男人」的說法更加荒誕，更加衝擊，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魘。我下意識地向後縮，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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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靜靜地坐在我床邊，凝視著我的睡顏，呼平穩而輕柔。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聲。然後，我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蓋在我上的薄被。空氣接觸到膚，帶來一絲細微的涼意，接著，那隻手隔著我的睡衣，緩緩地游移到我的前。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苦澀與解脫。

        指尖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輕柔地拂過，最終停留在我的尖上。那觸感極其輕微，卻像一微弱的電，穿過厚重的睡意，在我的神經末梢微微顫動。她只是用指腹在那裡緩慢地、輕柔地打圈，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彷彿只是想感受那個小小的凸起。我的體因疲憊而僵無法動彈，心裡卻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分不清這是夢，還是比夢更真實的現實。

        意識沉在深海底，體卻像一片漂浮的葉，無法自主。那隔著衣料的輕柔觸感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濕的氣息，籠罩住我的前。緊接著，一個柔軟的物體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準確地住了我早已立的尖。溫的口腔包裹著它，頭在上面靈活地打轉、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