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高铁的座椅上，拿起叉子吃了几块生巧，正在播放新闻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聊天消息。

        他自顾自又把自己说生气了，眉紧锁。

        她在暑假快结束前生了场病，请了一周的假才来。当时她带着口罩，脸色苍白，比平时更不好看。而吴野被同学们围着让讲题，一张脸帅得闪闪发光，她进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的表情。

        她完全记不清这个号什么时候躺在她庞大如海的通讯录里的。原来这几年他一直悄悄窥探她的朋友圈。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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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觉得，你了你对不起你男友的事，你应该跟他分手。

        “哇哦。”

        谢嘉佳再次陷入到宁静的黑暗。

        暗暗沉沉的瞳孔倒映出她脸。

        谢嘉佳这句是真心话。

        她打开，一个名字近乎陌生的账号发来了一张照片。

        “――你现在这样就不错啊。”

        她回忆了下，那应该是高中开学的第二周。

        对谢嘉佳来说，是忙碌的一天。

        “当然是第一眼。”吴野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会努力的，老婆。就算现在有其他人也不重要，我会证明，只有我得上你。”

        梦结束。

        谢嘉佳哑然，这算什么特别。

        ――不要。有时间见面聊。

        ――好。

        她果断打出来不要两个字，正要点发送，转念一想，又多加了几个字。

        谢嘉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难以置信这就是吴野努力想出来的方法。

        “什么，老婆？”他大概有点惊奇梦里的她还会主动发问，眼角的笑意越发温柔。

        “我还知你就喜欢脸好看的。”吴野语气幽怨，“我很努力在提升外表了，喜欢我现在修的眉吗，我在坚持锻炼，见你前也都会好好发型。”

        翌日。

        谢嘉佳坐起，点进这个账号，里面一片空白。

        原来是吴野的号。

        “我爱你……”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好几次，时间久得谢嘉佳都要退出聊天界面了，他又冒了一句出来。

        吴野伸手她脸颊，只用了很小的劲儿，“你不是以前还说我最好看吗，虽然只是全校的，那能不能别喜欢其他人……”

        “我从学校后门走路进来，你刚从车上下来，跟你妈妈吵架，声音好大。”他出回忆的表情，“我一回，看到你气鼓鼓的样子，校服也不好好穿，真的很特别，没想到我们会在一个班。”

        外地的项目交接出了意外，需要她亲自去一趟。

        她怪不得感觉现在的吴野，跟以前有那么点说不出来的不一样，原来是在这些细节上。

        说实话，这回答她不怎么信。

        虽然梦里的吴野千变万化，但她能感受到十足的喜欢，让她心。

        “可我不上你。”他无法面对似的，脸躲进她颈窝，“你那么锐，我表现得太明显，你被吓到了怎么办，我会失控。你都有喜欢的人了......”

        “没关系。”

        “明明在你边的人应该只有我。”

        他的声音逐渐变弱，直至完全消失。

        谢嘉佳张开嘴，正要跟他说点什么，吴野手指一紧，扣住她双臂，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衣服里。

        她嘴角上扬，“原来你喜欢凶巴巴的。”

        谢嘉佳讶异，“是么。”

        吴野回得很快，生怕她反悔似的。

        “只要最后是我就好。”

        ――你发夹落我衣服里了。

        她回，哦，还我。

        但吴野知她的时间居然比她知他还早一点。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恨自己是个废物，恨自己辞不达意，不像其他人那么会讨你欢心。”

        一枚镶满碎钻的发夹静静躺在大理石台面上。

        他再次展开笑容，眼底盛满虔诚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