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躺在同一个座椅上，睡得安详。

        她忙到夜晚，想起他的话，难免有些好奇。

        “再来一次，我会多亲一会儿。”

        泪水从他脸上簌簌地，这已经不再能引起她的意外。

        “好的，老婆。”他止住泪，陷入回忆，“你抓起我手，让我摸你的绒耳朵，第一次亲了我，还让我摸你的绒耳朵，我幸福得差点当场死掉。”

        “那是因为。”他犹豫着，把脸埋下去才说出口，“我了。”

        谢嘉佳一想到工作，是真没心情逗他了。冰凉的巾从她间过，带来一丝清爽，她又打了个呵欠。

        真漂亮。

        他的双手按住谢嘉佳的，不让她合上。

        “怎么这么快。”刚醒来的谢嘉佳语气不是很好，“别粘着我，出汗了。”

        原来这个拟动物还是有出的。

        他正犹豫要不要帮她拿过来，一只手臂已然伸出去，凭借惯，闭眼按掉。

        “我不敢动，是因为我想亲下去，我还没尝到你嘴巴的味，就没了。”

        谢嘉佳把他脸起来一点，不然听不清他声音，她问他，“我什么时候最像？”

        “他能了解你多少，半路插进来的下三滥……他知不知你什么时候最像小猫，就乱用这词。”

        吴野愣住。他双臂一撑，向前抱住她腰，喃喃，“我会的，老婆。相信我。”

        “――他凭什么说你是小猫。”他边哭边把脸埋进她心。

        “请求的时候你眨巴着眼，一直看我，我当时就来反应了。”

了，可笑。”

        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谢嘉佳感到踏实。重温过去的片段，总是会让人的幸福增倍，她埋在他怀里，不用梦心情也好。

        吴野语气悻悻，“我又没说要干什么。”

        他越这样说越听上去是在盖弥彰。

        她目送他离开，联系司机来接自己，继续下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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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挤好像也不再是问题。

        谢嘉佳了脸，看清楚眼前的脸。

        “哪里来的贱货，不要脸地勾引我老婆、骗我老婆，还抄袭我的词。”

        “你明明说了，只想亲一下，就亲嘴外面就好。”

        她毫无预兆地笑，凑过去猛亲了一口，发出啵唧一声。

        “我不想让你知我是这么龌龊的人。”

        “我会鼓起勇气告诉你，我喜欢你。”

        “过几天……”他盯着她看，“不超过一周，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我建议的理由。”

        谢嘉佳眉轻挑，“好啊，我有一点期待。”

        他轻声说，脸上没多少情绪。

        “行。”吴野立刻让出一分空间，手还扶着她肩膀。

        谢嘉佳听罢，表示保持怀疑，“可我记得你当时脸色特别差，我以为你很生气。”

        谢嘉佳摸了摸他脑袋，“那你现在有勇气了吗？”

        谢嘉佳打算在梦里试探他，找出答案。

        “我要先走了。”

        吴野的眉微微下压，墨色眼瞳专注地看着她，最特别的单眼显得气质冰冷，抿起的薄呈一条明晰的直线。

        凉爽的风窜进开了一半的车窗，外路面上几乎无人经过，宽大的树叶摩挲摆动，发出富有层次的沙沙声。

        她提醒他，“……那个叫发箍。”

        “高中。万圣节。”他下巴尖抵在她阴，撒似的蹭了蹭，“你带了一个有绒耳朵的东西。”

        哪怕左边脸颊被她发压出印子也漂亮。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吴野比谢嘉佳早几秒钟清醒过来。

        结果当晚一进梦里，她就看到一个已经气哭的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