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林晚禾那个疯婆子，昨晚几乎要把我全的气神都干。我低看着自己被磨得充血的，还有那一圈圈发青的抓痕，心里满是负罪感，可那子被凌后的快感却像毒瘾一样，顺着脊椎骨往脑门里钻。

        “叫一声。”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掌控，“就在这儿，当着你外婆的面，像昨晚求我你那样，小声叫一声。”

        我着穿好衣服，特意挑了件领口最高的衬衫，把那些荒唐的痕迹遮个严实。当我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看见林晚禾坐在小板凳上，帮外婆择菜。

        外传来了外婆促的声音：“青野，还没找到吗？”

有动静，问你睡得踏实不。她说瞧见个黑影往咱们这儿晃，青野，你夜里可别乱跑，村里最近不安稳。”

        我看着眼前这个丰满如熟透蜜桃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感觉到下半那种只要她愿意随时能毁掉我的窒息感，终于在那畸形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外婆忙着灶上的事，也没抬：“行啊，青野，快带你晚禾姐去。”

        林晚禾满意地看着我那在丝袜踩踏下不断动的形状，手伸进我的领口，尖锐的指甲划过我口的红痕。

        “哟，晚禾来了，快进来坐。”外婆显然很高兴。

        她从领口那深深的沟里掏出一枚扣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扣子上还带着她口的温。

        “弟弟，你抖什么呀？”她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得我脖子发麻。

        是林晚禾。

        她今天穿了件极紧的白色无袖背心，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几乎要把布料撑裂，随着她择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得晃眼。下半是一条刚好包住那丰满圆的黑色丝袜短裙，两被丝袜勒得紧绷的大交叠在一起，透着子让人想入非非的野。

        储物间窄小，堆满了杂物。我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摸到灯绳，门就被林晚禾从后关上了。

        我浑的血都凉了。张大妈已经找上门了。

        “正好，我这正缺个帮手。”林晚禾站起，那子成熟女人的香瞬间扑到我脸上，“外婆，我那插画还得裁边，让青野帮我去储物间拿把剪刀行不？我记得您那儿有把大的。”

        我逃不掉的。

        “她说这扣子瞧着眼熟，你说，我要是告诉她这狗现在就躲在外婆屋里，你会怎么样？”

        她故意在“昨晚”和“睡”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尖在红上扫过一圈，像是在回味昨晚那些的浆。

        兜里的录音笔又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滋”了一声。我惊出一冷汗，隔着被子死死按住大。外婆似乎没听见，又念叨了几句才掩门出去。

        她抬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挑逗：“青野弟弟起啦？昨晚睡得好吗？”

        我浑的肌肉瞬间紧绷，像只受惊的鹌鹑。那女人的声音就像一条腻的蛇，穿过窗直接钻进我的被窝。我想起昨晚她撅着那硕的屁，求我用力撞烂她的样，又想起她那双涂着红指甲的脚尖勾着我脚踝的感。

        “你要……要我什么？”我颤着声问。

        我闭上眼，任由那被黑暗吞噬的沉沦感将我彻底拖入深渊。我知，从张大妈捡起那枚扣子开始，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成为她下一条见不得光的、随时可能被刑的狗。

        “你……你别这样，外婆就在外。”我小声求饶，可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我低下，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外婆，只能呐呐地回了句：“好的。”

        她脚上的力加重了，足尖准地在我的眼，那是昨晚被她干得最惨的地方。我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那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却像水一样把我淹没，让我在这仄的空间里生理地起，把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外婆，在家呢？我画了幅春燕图，拿来给您瞧瞧。”

        大约到了晌午，外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轻快高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的笑声。

        “唔……姐……”

        林晚禾轻笑一声，直接撩起裙摆，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踩在我还隐隐作痛的跨。丝袜腻的感隔着子磨着我那胀痛的肉棒，她用力在那一团隆起上碾了碾，疼得我发出一声闷哼。

        黑暗中，她像蓄势待发的母豹子，直接把我抵在那些旧纸箱上。

        “疼？疼就对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快感，“刚才张大妈跟我说了，她昨晚看见一只发情的野狗钻进了我的房门，还捡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