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拿起一支画笔，用那种看玩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要是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用那把钥匙。你就带着你的那贱货，还有这一肚子的，回你外婆家吃晚饭去吧。”

        我转过，呼瞬间停滞了。

        “脖子怎么了？”她终于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斜斜地剜了我一眼，带着一丝嘲弄。

        “我自己……的。张大妈看见了，我说是蚊子咬的。”我低着，像个错事的学生。

        这种感觉真是疯了。我就在离我外婆家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在全村公认的“乖孩子”名声下，正把伸向一个沾满脏污的木架子。而我后的那个女人，那个像魔女一样的林晚禾，正发出悦耳的轻笑，把她那只的大脚直接踩在了我那起老高的裆上。

        我浑一颤，双像是失去了支撑，几乎是本能地“噗通”一声跪在了那坚的石板地上。

        林晚禾没抬，只是用那双染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在盆里搅动。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这就对了，青野。”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脚尖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着那坚的钢锁，“我的乖外孙，好好表现，姐姐晚上……喂你。”

        我看着她那对白得发光的硕，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落满灰尘、甚至还沾着陈年颜料的画架，一种极端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挪动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一步的地方。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正好能看见她裙摆下面那双白的大，丰腴得找不到一丝隙，中间那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我甚至觉得我能闻到那儿散发出来的、闷热的气。

        “嘶――！”我疼得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敢躲。

        “姐。”我干巴巴地叫了一声，两只手不安地抠着衬衫下摆。

        “跟我装什么纯呢？顾青野。”她凑到我耳前，热的呼在我的颈窝里，激起我一鸡疙瘩，“刚才被张大妈问的时候，你是不是吓得裆都了？我给你的那把锁，是不是把你的那贱货勒得特别紧？嗯？”

        我低下，双手撑在地上，像只狗一样慢慢爬向那个画架。

        林晚禾的声音从那棵老槐树底下的阴影里传出来。她正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盆清水。

        我闭上眼，尖碰到苦涩的颜料残渣，泪水混着腥热的津了下来。我知，那个为大学生的顾青野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儿爬着的，只是林晚禾养在后院里的一、随时等待被玩弄的畜生。

泥土、新鲜油墨，以及某种只有熟透了的女人上才有的，带着腥气的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过来。”她命令，声音糯，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

        “姐……别……外边有人……”我声音颤抖得厉害，可下的反应却背叛了我。

        “让你来搬画架，画架在里呢。”她慵懒地坐回矮凳上，双交叠，那只穿着半透明黑色丝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膝盖上，脚尖还恶意地往我大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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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姐姐把那边的画架底座干净。记住，要用嘴，一点灰尘都不能留。”

        “舍得来了？”

        她穿了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粉色真丝吊带裙，里面的明显没遮掩，就那么大喇喇地在薄绸料子上，随着她搓画笔的动作上下晃。那对沉甸甸的圆大得惊人，半个圆弧都在空气里，白腻得晃眼。

        “有人？”林晚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那对前乱颤。她猛地收回手，声音沉了下来，“跪下。”

        “是吗？”林晚禾冷笑一声，忽然站起，那对巨大的肉几乎撞在我口上。她伸出还在滴水的红指甲，狠狠地按在了我那个渗血的红印上。

        她一边说，那只带水的手一边顺着我的领口伸了进去，凉的手指划过我发的肌，直直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