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家后院那座半塌的土砖仓库，像是一tou在暑气中腐烂的旧兽。我机械地跟在林晚禾shen后，每迈出一步，大tuigenbu那团黏稠、shi冷的yeti就随着布料的摩ca发出令人toupi发麻的“咕啾”声。刚才在集市上，那位大妈审视的目光还像针扎一样戳在脊梁骨上，而此刻，我ku裆里那件被jing1ye彻底浸透的浅灰色短ku正死死贴在磨得发红的pi肉上，腥膻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

        “晚禾姐……我，我想先回房换件衣服。”我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试图遮住kua下那团显眼的深色shi痕。

        林晚禾停在仓库门口，手扶着那把锈迹斑斑、挂着厚厚蛛网的大铁锁，回tou朝我勾chun一笑。阳光从老槐树的叶feng里漏下来，打在她丰满起伏的xiong脯上，那对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dang，带起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意与幽香的ti味。

        “换什么衣服？外婆在屋里睡午觉呢，你现在这副sao样钻进去，万一被她闻到你shen上这gu子nong1得发臭的jing1ye味儿，你这‘乖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在我胀痛的kua下扫了一圈，语气戏谑得像是在逗弄一tou待宰的牲口，“过来，帮姐姐把这锁开了，里面有几张旧画稿，姐姐今天要用。”

        我看着那布满尘埃的门feng，心里那gu不详的预感像chao水般翻涌。但我没得选，那段录音，还有我此刻这shen狼狈的证据，都攥在她的手里。我颤抖着手接过钥匙，铁锈cu糙的质感磨着指尖，随着“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gu霉变、陈腐、混杂着泥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仓库里黑黢沉闷，只有几dao光zhu从瓦片的feng隙里斜插下来，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灰尘。林晚禾反手将门掩上，黑暗瞬间像野兽一样把我们吞没，紧接着便是“吧嗒”一声，她从里面反锁了木栓。

        “青野，记得这儿吗？”她没急着动，而是靠在门板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轮廓和那一对因呼xi而剧烈颤动的阴影。

        “记……记得。”我紧贴着一堆破旧的箩筐，嗓音沙哑。小时候，这里是我避暑的乐园，躲在这些杂物后面捉迷藏，外婆总是在门外喊着我的名字。

        “那时候你多乖啊，还没长出这种能把ku子ding出个包的cu东西，整天跟在姐姐屁gu后面要糖吃。”林晚禾一边说着下liu的话，一边一步步bi1近，高跟鞋踩在枯朽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现在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刚才在集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姐姐摸两下就能pen出这么多腥臭的jing1ye，把ku裆都shi透了……青野，你这大学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变得这么sao，这么贱，嗯？”

        她猛地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我的后背重重撞在一张断了tui的旧课桌上，那是外婆以前特意找木匠给我打的，上面还刻着我歪歪扭扭的名字。

        “跪下。”她命令dao，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透着让人骨tou酥麻的亢奋。

        “姐……别在这儿，脏……”我弱弱地辩解，可话音刚落，她便cu暴地扯开了我的ku腰带。

        “你也知dao脏？”她冷笑一声，两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用力一撕，那条原本就shi透了、紧绷着的灰短ku“撕拉”一声，直接被暴力扯到了脚踝chu1。我那gen因为刚才的凌辱而尚未完全疲ruan、反而因为恐惧和禁忌感而再次充血的qi官，带着nong1烈的jing1ye腥味和晶莹的粘ye，在昏暗的空气中不安地tiao动着。

        “瞧瞧，这gen丑东西都被jing1ye泡得发白了，saochu1还在往外滴呢。”林晚禾俯下shen，大半个shen子几乎压在我shen上，那对硕大的ru房挤压着我的xiong口，ruan烂的chu2觉让我浑shen冒火。她伸出两gen手指，在ding端狠狠一nie，还没干透的jing1ye被她挤得顺着孔隙重新渗出来，拉出一dao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啊……疼……”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灰尘钻进指甲feng里，我却顾不上了。

        “疼才记得住教训。”她从随shen的包里掏出一个通ti乌黑、甚至比我那gen还要cu长一圈的qi物，上面满是狰狞的螺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