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你……”

        “那我后来答应了别人的追求的事，你也知……”

        牙齿咬出深深的痕迹，像一圈戒指的烙印，他虔诚又温柔的吻从手背，到咬痕，到指节，到指尖。

        宁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看着聂取麟的脸，心里柔的地方突然刺痛一下。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个急不可耐的吻，在角，在脸颊，在眼，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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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妹子怎么又开始说他不爱听的话了？

        男人的手拉起她的，着她的无名指送到嘴边。

        她喜欢这个人。

        ――再妙的布局，也有意外的变故。

        还是想再告诉她，恨不得一颗心都剖给她看，看他全的、虔诚的爱。

        追求她的人里，有的虚与委蛇，有的也怀揣真心。

        “所以你是……你是先喜欢我的，所以才想和我结婚？”

        从那个时候就想得到她，和心都要一起占有，望像藤蔓疯狂生长。

        宁然被问住了：“一点点吧……也许……可能……好吧，不太会……”

        “是。”

        大脑在此刻分外清明，脑海中的信息碎片被串联起来，宁然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男人俊逸的脸，一时忘记了哭泣。

        宁然记得自己和徐江发生矛盾的时候年龄并不大，但聂取麟准地描述出了当时的情景和她说过的话，说明当时他也在场，而且那个时候就记住了她。

        所以，他其实早就认识她了。

        “喜欢你，宝宝。”

        宁然了鼻子，心里藏了一万个问题想要问他，酸涩的感觉过后是彻底的欢喜，一双澄亮的眼睛盯着他看，动了动嘴。

        宁然有点想笑，但撅起了嘴：“所以相亲的时候你就开始骗我了！你明明就认识我，还装得像是初次见面，还骗我跟你签那个压没用的什么协定！”

        “所以你见过谁家好人上牌桌时先把王炸甩出来的？”

        “徐江明明比你年纪大，还用脚踩你一个小姑娘的鞋底，又让你当众给他歉，太过分了。我刚好路过，人又比较有正义感，私下找他去算了个账。”

说他恃强凌弱，让人看不起的那个。”他的脸上笑容不减，优雅矜贵，但怎么看怎么都坏透了，“前不久还见过，徐江。”

        “在什么时候？”她问。

        万般机缘巧合里，她终于接近又选择了自己也甘愿为之痛苦和喜悦的那一颗。

        “相亲前的几个月，一个宴会上又偶然看见你的时候。”

        “所以你当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吗？聂取麟，你是不是难过了很久？”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出神地说，“要是我没有那个一时兴起的想法就好了。”

        现在看来，她的直觉果然是准的！

        然后，在他的额献上一个确信心意的亲吻。

        她有点难过，是感同受的，是为他的。

        那个时候宁然问过聂取麟，为什么选她结婚？聂取麟的回答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人又可爱”，一开始宁然不信，后来她也就忘了再质疑这码事。

        ――摊牌要在最佳时机，实现收益最大化。

        “……为什么？”

        对，什么相亲、什么签协议，一切都是他心的布局，聂取麟从她小时候就见过她、记住她了，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接近。

        聂取麟看她的神情真温柔呀，快要把她的意识都卷到天边去了。他也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提问。

        “我让徐江以后别找你麻烦，他答应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觉得你可爱，他什么档次跟我一个想法？”聂取麟说得理所当然，“不过也算不上揍，毕竟我是个面人，准确来说，是他用脸打了我的拳。”

        聂取麟不知宁然现在问这个干什么，在这种敞开心扉谈心的时候提别的男人，总觉得有点坏兴致。特别是曾经趁他一个不注意就把宁然从他手里抢走的男人，聂取麟不是很想回忆自己在那段时间的心路历程。

        宁然慢慢地伸出手捧住聂取麟的脸，轻轻起，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要从里边寻找出最想要的答案。

        “是。”

        即便知自己这颗心早就归她所有，以入局只求一个最圆满的结果。但再听到她柔的话语，感受她纯粹的善良，灵魂依然为之震撼。

        “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对我的态度会有变化吗？”

        “……”

        嗓子里像是吞了一块糖，糊不清的，又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