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小熊猫。

        灌满小子。

        莫名其妙的一句。

        糖还在她嘴里，腮帮子鼓着那一小块。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祁野川满意她的每一次高，次次都能将他夹到闷哼，换来更猛烈的入。

        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她是第一个。

        然后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被到红的口还在往外着混合，她也不。

        芙苓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跟他是对视的，没有任何试探或者说还休。

        几次高后，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松开，整条铺在床上，像一金色的溪。

        她会弓起来，里绞紧。

        眼睛里有高后的涣散，但没有祁野川预想的羞涩跟闪躲。

        祁野川短暂伏在她上，心透过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的水过去，感觉好凉，但又会回来。”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信息素被温蒸得更，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上挪开，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

        这会在认真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

        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

        爱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但很舒服，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浑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太清澈，没有女人看男人的那种羞怯与望。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折得很歪，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

        尾巴盖在自己上，眼睛闭上，呼很快就变沉了。

        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

到爽时会低咬住她后颈那块比两人上任何地方都要的后颈──兽人的，气味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她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内侧有他的指痕。

        那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来的。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句。

        “芙苓很喜欢。”芙苓又补充了一句。

        每次高来临时，内里都会剧烈收缩，肉挤压肉棒，淫水溅出来，打大片床单。

        就这么简单。

        咙里总是会过一声很长的细细颤音，听着不大像人类能发出的。

        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句。

        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被开的口，混合着淫水与残留的子血出来。

        “为什么要羞耻？”芙苓反问，显得困惑。

        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了出来。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眼睛颜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琥珀色。

        她认认真真的回了，说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芙苓眨了眨眼，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

        “里面真他妈。”祁野川咬住她颈后，留下印记：“，爽死了。”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像竹笛被风响的呜咽。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羞耻、不蓄、不包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也或许会问他留下来过夜吗，又可能试探着问我们这算什么？

        剥开糖纸，把糖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她确实没有，因为这是她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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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一点后，芙苓的尾巴又蜷了回来，没缠他了，盖在自己上。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放在祁野川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祁野川低看着手心里那只绿色的纸鹤。

        芙苓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蹭了蹭枕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他预料过，她或许会问，你舒不舒服？

        祁野川撑在她上方，呼还没完全平复，忽然开口：“看什么？没羞耻心？”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