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谁是第三者，一个认识再久、付出再多却始终走不进对方心里没有名分的，就不能叫第三者吗？”

        “你大概率，只是一个替罢了。”

        “我小的时候，父亲常年酗酒家暴，后来意外出车祸离世，母亲改嫁也不要我，整个家里只靠年迈拉扯过日子，日子拮据到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很勉强，当年实在走投无路，是晴阳家伸手拉了我们全家一把，熬过最难的那段日子。”

        他怅然：“晴阳把改变我一生的机会给了我，我现在能跨越阶层，不拉人下水，为她下跪，只是最微不足的一环。”

可能误会了，我和晴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越界。”

        老实说，顾焰还震惊的，因为在他还没更新的印象里，陈序大学时其实老实的，和林知月搭上后，不了解下，顾焰也只觉得他是个没实力的凤凰男。

        “你觉得她对你有意思，大概是因为你这张脸吧。”

        竟然还真的只是朋友，发小？

        “……是她对我有感觉。”

        提到这个，陈序方才从容的眉眼有一层沉沉的落寞。

        典型的没有正，不被爱的才叫小三的小三理论？

        陈序顿了顿，没料到他说的这么直接。

        当初杨景文说他是个深藏不的绿茶，喜欢茶言茶语，他没信，现在他信了，这话听起来确实茶茶的。

        “因为那是我欠她的，我欠她很多，这份亏欠，一辈子都还不清。”

        这年，三都这么理直气壮，这么嚣张了？

        他顿了顿，提到高中往事时，愧疚更是重几分：“晴阳是一个天才，在我们那个普通的小县城里，她一直是省第一，她在全国竞赛里拿到了第一，高三那年我们学校就落到了一个保送上京的免试名额，那是晴阳的保送资格，以我的家境资质，就算侥幸考上，入门学费也凑不齐，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把名额让给了我，入学的高昂费用大分都是她帮我补齐的。”

        看着顾焰骤然收缩的瞳孔，整个人愣在原地，陈序贴心成功补上最后一刀。

        “她…”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感情里从来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只有爱与不爱。我和知月的感情并没有什么插足不插足。”

        他和她只差最后一步而已。

        “虽然我和晴阳是朋友，但是我并不建议你追求她。”

        陈序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笃定的弧度，直接回击过去。

        “晴阳高中的时候有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那个男生，家境很好，长得也跟你很像……”

        不想说向晴阳对陈序的在意，他心烦，冷冷：“你为了她都能给我们跪下来，这叫从来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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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继续喜滋滋的，陈序声音轻柔，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残忍至极。

        人陷入愧疚与绵长的旧事回忆后，嗓音也跟着低沉沙哑下来。

        虽然昨天晚上没上，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想到杨景文和林知月那一档子事，顾焰皱眉：“那你也不能当小三，去插足别人的感情啊。”

        被惹到了，陈序也不是个任人乱的柿子，主动发起攻击，“晴阳是一个待人很真诚的人，她的边从来不缺优秀的追求者，你刻意的纠缠，只会为难、伤害到她。”

        听顾焰自信回答，想到他手机里的照片，陈序细细打量他后，多了一种同情。

        应该还有他的吧，顾焰在心里默默补充，想到昨天她基本把他给摸遍了，今天对视中的不自然，耳尖冒出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