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现在喜欢她喜欢得要死，她呢？她喜欢你吗？你今天没听见陈序说的，你就是个替？”

        “你他爹编顺口溜呢？”顾焰冷冷看他，眼里火，下颌绷得死紧。

        “什么玩意？”

        “你别去了。”杨景文劝他。“她真不适合你，我查过了，哪个正常人高中没毕业，借过高利贷，父母有病双亡，开车撞过人的……”

        “我！”杨景文踉跄两步，后背磕在墙面上稳住形，低声咒骂。

“小余事急躁，知月子又过分沉静，看着半点不相像。”林舒然碾过脚边枯黄落叶，无奈：“姐妹俩倒还是有一共同点，都不愿接手我安排的政事。”

        “还不信，”杨景文指着他冷笑，“我不信你从来没去调查过，她以前还住过神病院呢，她还真就是个疯子。”

        “什么？”杨景文不可置信，“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岳母，你和林知月的婚事到底成没成？”

        “关系。”

        “问什么？替？”

        “说是在找什么他心爱的纯洁圣女，要搞什么神坛祭祀……”

        “她馋我子，我喜欢她。”

        杨景文：“………”

        “你别走！”

        “你今晚还去林家？”顾焰拦他，心中复杂。

        清楚？

        杨景文堵着路不肯让开，想了下，妥协换了种说法，想让他冷静下来。

        “他叫什么？”顾焰过来问杨景文，知他打探消息一。

        “别去了吧……”

        向晴阳面色不变：“您知的，我从一开始，就并不适合您心里规划好的那条路。”

        顾焰低声重复：“我要去，我要去亲口问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也是，”林舒然抬眼凝住她，眉梢凝着几分疲惫的怅然。“一直不肯开口留下。”

        临到面门的一拳，顾焰腔剧烈起伏着，理智上改为了推。

        ――

        “我清楚，那几年，你们在国外都在什么事。”

        想到手下的汇报情况，杨景文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绷。

        “我也去。”顾焰说得理直气壮。

        “顾焰，这他爹的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真是不明白了，那个疯女人到底给你下什么降了！”

        “罗钰，这家伙在国外到宣扬乱七八糟的信仰，整不好是个极端分子。”

        “要正事嘛，那就再拖一个月呗。”杨景文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不在意地随口一提，随后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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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焰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为xx世纪的新时代，这年还有人搞什么祭祀？还要什么圣女？

        “您想象不到的，我的情况比她们任何一个人还要糟糕得多。”

        “不。”

        镇完场子，干完正事，杨景文收拾好所谓的举报证据，交给手下妥善归档置。

        向晴阳垂眸听着，目光落向前方的泉，那里闪着细碎的彩光。

        “没有什么降，我就是知我喜欢上她了！”

        “干嘛？”杨景文不解看他。

        “他不敢来北方，下个月他爹过来开会，我岳母应该是要动手收拾他们了。”

        “两个月，孩子，再陪我待两个月吧。”

        向晴阳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位南方少爷倒是会玩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所以我要去林家问她。”顾焰说。

        “信仰？”顾焰有点好奇。

        哇哦，这听起来你们可以去当炮友的样子。

        杨景文看他整得一副孤注一掷的样，终于反应过来他从没谈过什么感情和恋爱，替他感到一心酸的尴尬，不忍心地劝。

        会所大堂残留着方才紧绷过后的松散气息，几句寒暄过后，顾焰隐在走廊暗，看着检察那帮人带着案卷悻悻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