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的生辰,程炫最终也没有赶上。时间一晃又过去月余,镜玄愈发坐不住了。白日里两人忙着cao2持鹭林的课业,也没多少空闲好好聊。夜里程染过来,一进门就被镜玄按在了椅子上。
“程叔叔,阿炫回去好久了,我有些担心。”
程染抬手为自己斟了杯茶,垂着眼嗅着,“他是回家,没什么可担心的,兴许只是太忙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镜玄却从中嗅到了几分刻意的淡然。他放下手中杯子,缓缓覆上程染的手,“我想他想得心口痛,程叔叔,你替我去看看他吧。”
“好。”
见他爽快应下,镜玄浅浅地勾起chun角,“那明日出发,可好?”
程染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笑着回dao,“听你的。”
镜玄又笑了,程染很少见到他笑得这么多,一gu凉意自脚底蹿起,让他藏在袖中的右手悄然nie成拳tou。
“程叔叔,您可能不知dao,阿炫他、其实很怕我。”
镜玄捻着瓷杯,目光黏在那缕袅袅白烟上,“小时候他惹我生气,总是要挨打,久而久之,他便学聪明了。”
视线似乎定在遥远的某chu1,镜玄的声音都缥缈了起来,“他学会了察言观色,他本就聪明,这gen本难不倒他。”
程染不语,心里tou一直打鼓,掌心已是一片shi凉。
“每次我刚要气,他便ma上服ruan,使尽了办法哄我。”镜玄抬眼,灼灼目光锁在程染脸上,“所以程叔叔,他错过了我的生辰,又这么久都音讯全无,我该有多气。”
“这gen本不像他,所以,他出事了。你的‘紧急公务’,便是去了天界,对不对?”
程染忽地笑了,“阿炫总是夸你聪明,你是真的很聪明。”他缓缓起shen,手臂撑在桌上靠近了镜玄。周遭香气弥漫,如春风般令人沉醉。
“可是你想多了。”程染抬手卷起镜玄xiong前的发丝,在指尖绕啊绕的,“夜深了,我们歇息吧。”
shenti一阵阵发ruan,心却一点点下沉。镜玄的指尖狠狠戳入掌心pi肉中,指feng间溢出了点点血色,在那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chu2目惊心。
“你果然在骗我。”
镜玄抵不住程染刻意的蛊惑,chuan息着liu了满脸细汗。shenti被拥进温热的怀抱,手指被一节一节掰开,耳边响起了程染的声音。似乎很近,又好像很远,“乖,我明日便要离岛,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这就是你比不上他的原因,阿炫从来不骗我!”蓝眸蓄满怒火,镜玄拼尽全力,试图抵抗对方对自己的绝对掌控。
“你若欺我,今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程染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