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停在剧组拍戏的厂房，少女纤弱的影，苦苦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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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宁，今天没课吗？”杜鸣筝有些意外，但还是笑同她打招呼，又注意到她眼圈儿红红的，哭过似的。

        翌日回程，杜鸣筝仍是去坐火车。陆维帆扭不过她，把保镖留下给她。

        他提议：“明天我们一起乘飞机回去，你还没有坐过我开的飞机吧？”

都要好些。前两年，我们家先生主持造飞机场，家里贵客似河水涨一般往家里涌，我们都说这飞机场是造在家里了，但那样的人来人往，都没有见过您二位这样好，这样般的。”

        杜鸣筝疑惑，不知这兄妹俩发生了什么事。

        她拉过向宁，替两兄妹打着圆场：“这不是有么，我向来钟意吃向宁的菜，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吧。”

        “我有课。”向宁点，“我来给哥哥和筝姐送吃的。”

        “飞机场……对了，你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但怕唐突地问，惹他怀疑，这次借了男仆的话，装作不经意的提了句。

        “自己开飞机来的。”男人的声音倏然有些冷。

        杜鸣筝发现往常最疼爱妹妹的向安，今日却对妹妹视之不见，只是径直对她：“这个点剧组已经放过饭了，我去隔街给筝姐买点吃的。筝姐，想吃什么？”

        杜鸣筝颔首，又问：“我让你帮我看着家里，周妈和小菊都好吧。”

        向安略犹豫：“都好，只不过筝姐刚走一天，南京府里来了电报，说小菊父母病了让她回去。我和她说，待筝姐回来再说。可是她担心自己父母的，即刻就动，是我送她去的火车站。”

        少女听到哥哥这样说，本垂着的脑袋低得更深了。

        男人轻笑，比方才的声音有些意：“杜皇后也会担心我的安全么，真是殊荣。不是说要快些见到我，我怕旁人开，拖拖拉拉的，赶不及在你生辰这日到。”

        “不用了，我订了火车票。”

        听别人说他和杜鸣筝般，陆维帆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向安来火车站接她，一见到她，便问：“筝姐，一路上还顺利？”

        杜鸣筝皱眉。

        她知他技术很好，好到要是无耻地跑去给德空军服役，估计能得好几枚钻石骑士勋章。

        杜鸣筝一颗心略略放下。

        杜鸣筝佯装惊讶：“怎么自己开飞机来呢，很危险。”

        “杜皇后这么怕死？没事，真要发生空难，也有我给你垫背。况且你要相信我的技术。”

        其实她知陆维帆早年跟一个德国的教练，学过开战斗机，猜想这次多半是他自己，要么是陈燃，总之是边极亲近的人，开飞机送他过来。她想知的是为什么他没有用飞机场的飞行师，是早得到消息了？

        见到她下车，眼泪汪汪上前唤了句：“筝姐。”

        到了汽车旁，男人从西口袋掏出票子打赏两个男仆，喜得俩人不住弯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