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从旁边拿起两条铁链项圈，「当啷」一声丢在使者面前。铁链砸在地上，声音又沉又脆。

        拓跋宏抬起，看着自己闺女。看了很久，久到拓跋灵溪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嗯。」司狩应了声，朝朝抬了抬下巴。

        使者跪在地上，把拓跋宏的话重复了三遍：「我们将军说，条件……他答应了。」

        拓跋宏没接话。

        宇文悠蓝浑一颤，脖子猛地一沉。那铁链的重量压在锁骨上，凉得她起了一鸡疙瘩。她没躲，只是闭了闭眼。

        帅帐里，司狩端坐上位，旁边站着章雪、朝和司瑾。章雪一个多月打下来，眼神更野了，像把刚开过刃的刀。朝还是那副棺材脸，看不出喜怒。司瑾倒是多看了使者两眼，目光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好凉。」她说。

        天刚蒙蒙亮，拓跋宏站起来，推开宇文悠蓝的房门。

        「卡哒」一声，锁扣咬合。

        拓跋宏转走进女儿房间。

        不是寻常的静，是那种暴风雨前、所有人都绷紧了弦的死寂。压得人不过气。

        拓跋灵溪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满脸都是。

        「带回去。」司狩的口气像在吩咐买菜，「告诉拓跋宏，明天一早，牵着两条母狗来见我。狗不用穿衣裳，这理他应该懂。」

        「爹对不住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了砂。

        「爹……」她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夜，燕城安静得不象话。

        拓跋灵溪缩在墙角，把自己抱成一团。她想看又不敢看，目光躲躲闪闪。她知那东西明天要套在自己脖子上。她光想，就觉得脖子发紧，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她。

        「行了，下去吧。」司狩摆摆手。

        拓跋灵溪已经自己脱光了，缩在床上。她十六岁的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前那对J罩

        拓跋宏走过去，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

        那天夜里，将军府没人阖眼。拓跋宏在厅堂坐到天色发白，手边放了一壶酒，一口一口喝到见底。宇文悠蓝在房里坐了一宿，手里攥着拓跋灵溪小时候的肚兜，攥得指节发白。拓跋灵溪哭累了睡，睡没多久又惊醒，梦里全是铁链拖地的声音，哗啦哗啦，追着她跑。

        宇文悠蓝坐在他旁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也盯着那两条项圈，半晌，伸手摸了一下。

早，拓跋宏派使者出城。使者骑着一匹瘦成骨架的，手里高举白旗，从城门里挤出去，连带爬进了司狩的大营。

        她三十出，本来保养得宜，肤紧致，腰风韵犹存。可一个多月饿下来，人瘦了一大圈。腰凹了，肋骨一浮出来，前那对G罩杯的房也缩了些水，没那么饱满翘，肉显得有些松。因为冷空气缩成两小粒，周围的晕颜色变深了，皱皱的。

        使者额贴地，连连磕：「懂、懂，小人明白。」

        「脱了吧。」

        拓跋宏坐在厅堂，面前摆着那两条铁链项圈。烛火一一，铁链泛着冷森森的光。项圈内侧嵌了一层薄，大概是怕磨破肤。他盯着那两铁环，盯到眼睛发涩。

        宇文悠蓝看着他，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就只是看着。然后她开始脱。外衣、里衣、亵衣，一件一件褪下来，整整齐齐迭好放在床边。

        使者趴着捡起那两条项圈，弯着腰退出帅帐，出了帐门才敢转，撒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