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了下，毫不否认，“老师真聪明。不愧是研究生。”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陈逸举起手，等沈茗点示意后，用最标准的课堂提问语气说，“定积分求旋转积的公式，教材上写的是V=π∫[f(x)]2dx。但老师的材肯定不是用这个公式算出来的。老师的三围应该用极坐标下的二重积分――要先对角度积分，因为老师的曲线在每个方向上都好看得不一样。”

        沈茗脑中那一直在勉力支撑的理智之弦，在他这个理所当然的点里终于崩断了一。她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黑框眼

        沈茗的呼已经不太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的掌心下越来越，而他的手正从“轻轻”变成“有节奏地挤压”。白衬衫在两人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和她压抑的息混在一起。

        沈茗憋着笑，用粉笔丢他。“你上数学课还是上话课？”

        “这是校服，学校统一发的。你觉得短，可以去找校长反映。”她重振旗鼓，敲了敲黑板上的公式。

        “……我没有。”

        “好的，老师。”陈逸把手收了回去。

        “老师太漂亮了。”陈逸手指勾着沈茗的衬衣，将她往自己这边轻轻拉了一下，“漂亮到学生一看到老师就想把碍事的内衣扯掉、把衬衫扣子一颗颗咬开、然后看看老师的西装裙下面到底穿了什么样的内。”他停了停，歪着推了一下黑框眼镜，好像在请教一很难的微积分题，“是不是丁字的？”

        “你――”沈茗端了一路的“老师架子”被他这一下按得差点散了架，咬着下挤出几个字来，“把手拿开。”

        沈茗愣了一瞬。

        “老师的锁骨好漂亮。”他俯下，将嘴贴上了她锁骨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不是亲，是。他用尖轻轻了一下那一小块微微发的肤，然后直起，用一种“这题我懂了”的语气轻快地说：“是汗的味。老师是不是刚才在楼下登记入住的时候就开始紧张了？”

        “老师，今天讲什么？”

        他站起来，拿着教材走到讲台旁边，将教材摊开放在讲台上，指着上面那张旋转示意图，一本正经地说：“特别是老师穿这种半透明衬衫的时候，曲线太明显了――圆的不是旋转，是学生的眼珠子。”

        “你这是在等我……自己求你再放回来？”

        “你的裙子太短了。踮脚的时候屁出来了。”他的语气像是在提醒老师黑板没干净。

        沈茗写完字转过，刚想开口训斥这个“不守课堂纪律”的学生，却发现他正托着下巴歪着看她，那双狗狗眼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个无辜到几乎真诚的弧度。

        “老师。”

        “都上。第一节理论，第二节实。”陈逸接住粉笔，放在讲台上。他站在她侧，比她高出大半个，歪着，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扫，扫过那条choker上的小铃铛，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深深的沟。

        “我要亲自检查一下。”他说。

        “嗯？”

        “定积分的应用。”沈茗从粉笔槽里拿出一支白色粉笔，转在黑板上写下标题。她踮脚写高的字时，超短百褶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几寸，出大黑色丝袜边缘那圈丝，以及往上那一小截被丝袜勒得微微泛红的赤肤。丁字的细带在骨两侧若隐若现。

        “那老师的为什么隔着衬衫都看得出来？”他伸出食指，隔着白衬衫薄薄的面料，极轻极轻地在她左边那颗已经立起来的凸起上按了一下。

叩击声，脖子上的小铃铛也跟着轻轻晃动。她站在小黑板前，面向台下唯一一张坐了人的课桌。陈逸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背得笔直，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狗狗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老师不是让我把手拿开吗？我拿开了。”他推推眼镜，歪着，嘴角弯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弧度。

        “不对。”陈逸仰起脸，用手掌整个覆住了她衬衫下那颗正被自己手指玩弄的房，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实实在在传到她的肤上，“应该叫‘陈逸同学’。姐姐现在是我的家教老师。老师不能直接叫学生的名字，要叫全名才显得有威慑力。对不对，沈老师？”

        沈茗被他隔着一层布料按得腰微微一颤。特制白衬衫的面料很薄，立时出的轮廓在黄色灯光下清晰可见。那颗被他用指尖按住的红豆，在他食指轻压之下微微凹陷下去，周围的布料也随着绷紧了。

        “不要。”陈逸的手指从按变成，隔着衬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碾动那颗充血的尖，“老师这里比微积分好玩多了。”他的声音依然是无害的、带着几分撒的语调，但手指的力却准得令人发麻。

        “陈逸同学，”她勉强将声音压平，试图用最后的理智跟他完成今晚的角色剧本，“请你把手从老师上拿开。”

        “陈逸……”她的声音开始发了。

        然后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恢复了刚刚入座时的乖巧，仿佛刚才那个隔着衬衫她房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