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又往前挪了挪，双膝跪在他两之间，双手捧着自己的房向他靠近，尖几乎要蹭上他的子。

        浅色的布料顺着肩膀下来，被她随手扔在地板上。

        江宇珺本来靠在沙发里的微微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漉漉的，声音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那哥哥把小狗怀孕好不好？”

        她甩了甩，把发甩开，出一张泛着薄红的脸。

        她向前跪了两步，双手从下面托起自己的房，十手指陷进柔的肉里，挤出两深深的沟。

        江宇珺低看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你又没有怀孕，”他说，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怎么会溢？”

        然后是里面的打底衫，她拉起来的时候发被带散了，披了满肩，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和脸颊上。

        她的双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很好看，饱满圆，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立成了两颗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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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她仰着脸看他，表情混合着天真和淫，嘴微微张开，声音又又糯，“小狗好像要溢了。”

        “从早上就没有见到哥哥，中午也没有见到，下午也没有见到，”她扳着手指数，数完了把手放回他膝盖上，眼眶微微泛红，睫扑闪了两下，“小狗太久没见到哥哥了，好寂寞呀。”

        但接下来的动作就不那么乖巧了。

        江宇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跪在自己边，目光淡淡的，没有说话。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那种一闪而过的微表情，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弧度。

        钱狄洛跪直了，双手交叉住衣服下摆，把上衣从上脱了下来。

        没有说话就是默许。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主人不惩罚一下小狗吗？”她抬起眼睛看他，目光从下往上，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的、让人心的讨好，“小狗不乖，小狗太想主人了，主人应该狠狠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小狗才对呀。”

        钱狄洛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耳朵都红了。

        他看着她。

        江宇珺如果不想，他会直接说“不要”或者“不想”，如果他什么都没说，那就是可以。

        看着她捧着自己的房，脸颊泛红，眼尾带着一点意，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

她仰起脸看他，声音突然变得不一样了——了，黏了，像化的麦芽糖一样，“小狗今天好想你呀。”

        江宇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两秒。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内衣，很素净的那种，跟她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净、乖巧、不张扬。

        这是钱狄洛总结出来的规律。

        然后他移开了。

        他从来没有在不想的时候将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