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刚才的位是向后仰，上全悬空，只有腰窝那里被他手臂揽着，肩膀靠在后面石面上垫着的衣服上。现在肩膀全靠在他垫在她肩后的胳膊上，两人贴在一起，龙娶莹的下巴靠在他肩膀，手不自觉在贺沉前微微半握，抓着他的肉，夹在贺沉和石之间，后背感受不到石有多，有他的手臂垫着。贺沉觉得那毕竟只是几件衣服，靠起来还行，一会儿真撞起来摩起来绝对会疼，所以他尽量让她整个的重量都压在自己手臂上，他的手抓着她的肩膀，牢牢抱好她。

        他自己则背过，往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撑在岸边的大石上，另一只手握着漉漉的肉棒，快速了好几下，指腹碾过，手背的绷起来，肌肉紧绷一瞬，出来，混着水珠飘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开，又很快被溪水冲散。

        而他没，等龙娶莹的呼慢慢平复下来，他才把肉棒从她里抽出来，离开口的时候带出一黏腻的，溅到水面上。他把龙娶莹放下，让她靠在石上休息。

        于是贺沉开始冲撞。他的手臂在她后抵着，她只会撞到他手臂那层肉上，不会被石磕疼。他另一只手也揽紧她的腰，抓她那侧屁的手更用力，把她屁抓得有些变形，肉从他指里挤出去。龙娶莹被他固定在手臂和之间，每次撞击都被他的手臂接住，卸掉大半力。她着，感受着被一次次贯穿，肉棒在她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到深，碾过花心，又退出去，再回来。

        最后龙娶莹高了。她的猛得发颤，小腹一抽一抽的，剧烈地收缩，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贺沉被她绞得整个腰腹一绷，额的青了一下，他猛地往前一，整埋进去，一口气进到底，撞在花心上，龙娶莹的腰弹了一下，子止不住地失控痉挛，手指失控抓着他前的肉，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印。她仰着，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声音被息切碎，断成一截一截的。

        他看着龙娶莹缓得差不多了，问：“如何？”

        贺沉停在她里，抱稳她，等她的痉挛过去。

        贺沉也微微息，龙娶莹下巴抵着他的肩，看不到他因为克制但克制失败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呼越来越重，热气在她耳侧，得她缩了好几下脖子。贺沉持续了好久，他觉得自己被她夹得很紧，一层一层地裹着他，像是使劲渴求着他，每抽一下都带着一力，把他又拉回去。但他没说出口她夹得紧，因为这不太尊重人，可本能的往里钻得更深，每一下都想把自己送进最里面。

        贺沉还在微，伸手拿起垫在石上的衣服，抖了抖水，团在手里，趟着水在龙娶莹之后走到岸上。

        龙娶莹点点，从石上支起，撑着石慢慢走到岸上，弯下腰捡起岸边脱下的干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衣带系紧。

        贺沉：“那我们回去。”

        “嗯……哈……嗯”龙娶莹的息声直接在贺沉耳边炸开，得不像话，带着尾音，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却勾得贺沉皱了无数次眉，每皱一次，手就抓得她屁和肩膀更紧一分，指节挤得指里的白肉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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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娶莹点了点，药效的确排出去许多了，那从骨里往外冒的热浪像是被浇灭了，只剩下一层温温的余温，还在肤底下慢慢散。

        他着侧过看龙娶莹，肌格外漂亮，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宽肩窄腰展现得淋漓尽致，腹肌也随着呼一颤一颤的，薄汗在他上下，他浑冒着白气，热气从他肤表面升起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雾，又散开。

张开。他的另一只手从龙娶莹肩后横穿过去，从另一边握住她的肩。

        龙娶莹只看到他赤的背肌紧绷了一瞬，肩胛骨之间的沟壑加深，然后慢慢舒展，肩膀随着他的息轻缓地往下塌了塌。

        月光照在两个人上，影子投在溪面上，被水波扯碎又聚拢，聚拢又扯碎。龙娶莹在岸边站定，回看了他一眼，贺沉也正看着她。两人之间隔了几步远，谁也没说话。

        冬天，两人都因为刚完爱，上飘着热。那燥热减弱，龙娶莹被冷风一，才终于感觉到冷，肤上起了一层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