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过布料，还能看见肉色。

        他不是厌恶她跟男人厮混吗？他不是还想当名正言顺着她的哥哥吗？她偏不！

        可凭什么他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这重逢后继续理所当然地教她，摆出一副虚伪的好哥哥模样，高高在上，冷言冷语地斥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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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出来，林又瞬间僵住了。她没想到这些被她竭力藏起的事情，如此轻易被戳破。但紧接着，就是某种心事被刺痛的愤怒。

        林又气得昏脑涨，望着他深深皱起的眉，浑散发疏远，她腔里的火愈烧愈旺。大脑涌出一个极端又荒唐的报复方式，她昏了。

        她偏要恶心他！

        “你调查我？你凭什么调查我！”

        那是肤的颜色，与布料糙的白不同，随着呼缓缓起伏、柔又细腻的颜色。

        林又猛地站起，推了他一把，怒不可遏。

        “你跟段恒进展到哪一步了。”

        被这样劈盖脸地斥责，回忆连带着汹涌百倍的屈辱一拥而上。

        关晏尽可能压抑着情绪，平静问。

…阻止不了恶意的视线，为避免尴尬，绝大分女生在意识到后，会选择浅色或白色的内衣。

        那截细窄的腰线颤抖着绷紧了。

        看着面前人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僵、分崩离析，甚至额前的青都隐隐动，她生出难言的快意，忍着恶心，继续，“这儿，他不仅摸了，还了。”

        他算什么？

        他当时花了不知多少力气才把这个坏小孩教好，让她不再乱打乱骂，蛮横不讲理。到来，什么都没用，她依然撒谎，恨他，不认错。

        “关晏，你知又能怎么办？”

        “林又！”关晏忍无可忍，“你想好再说话！”

        她成年了吗？到该那些事的年龄了吗？知不知那种荤素不忌的烂人都敢对女人什么？

        “负责？关晏，我对自己负不负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说我不自爱，还是说我放！你既然调查我，就该知段恒。就算我跟他上床了又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说？！”

        想到这儿，他突然有些生气，甚至失望。

        当年那场意外让她了几年的噩梦，她恐惧、不安，到现在还害怕那些跃动的、燃烧的火焰。

        在此之前，他对于十七岁的林又并没有切实的感受。哪怕在回忆里，他率先想到的，也只有那个别别扭扭拽着他衣摆的坏小孩……但事实呈现在眼前，她早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经发育了。

        “我为什么不能。”关晏严厉，“最迟下个月，等婚礼完成，你就是关家的下一个孩子。就算我不查，有的是人想了解你。除去这些，林又，你现在成年了吗？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吗？在高考前跟这种人产生纠葛，你对自己的前途负责吗？”

        积攒的委屈化作熊熊的怒火。

        关晏皱眉，退后一步，避免她撞上来。

        林又手撑着床，吃力地坐了起来。

        对着他，她倒敢撕咬反抗。可对着段恒那种一事无成的废物，她就了骨，任由他抱着她亲，任由他对她说那些恶心痴迷的烂话？

        还争吵着，林又冷冷盯住他，蓦地抓住他的手，从校服衣摆下伸进去，拽到口，覆在被白色衣拢起的、柔丰盈的肉上。

        “你不是想知我们到哪一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