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轻松自若的样子，就好像他能脱口而出这里每一款糕名字的由来。

她的外公可向来最爱了。

盛开怎么会不知？

所以――

“嗯。”

“这块黑白巧克力糕为什么叫‘时光之轮’啊？”握着圆珠笔的右手对着那一块棋盘糕，盛开问，那一手拿本子一手拿笔的架势，还颇有点杂志小记者的风范。

盛开点点，说：“记得。”

“可以。”

细细地咀嚼品尝，然后柳眉微皱，：“好像……和那天的有点点不一样？”

乔樾念这个单词的时候，发音标准，纵然是一向被人诟病发音难听的德语，经他之口就似带着酒般醇香。

盛开恍然大悟。

就着茶，吃了一小块这名为“早安”的枫糖吐司。

“你知的吧，年轮糕起源于德国，直译就是树木糕。”乔樾解释。

“有点点？”

为什么那一天的枫糖吐司那么好吃，为什么这家店的名字叫“南有乔木”，为什么乔樾会心甘情愿地穿上诡异稽的圣诞老人装在前台收银。

“灵感来自罗伯特・乔丹的，光与暗对立的世界。”他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快速而简洁。

。

摆在桌面上的光洁明亮的盘子上放着一块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枫糖吐司，而致的刀叉则乖巧地靠在盘面上。

午后的阳光洒下，他似是带着光晕的。如画般的沐浴在闪闪烁烁的光下。

“因为那天那一块是我烤的，这一块是这家分店的师傅烤的。”

盛开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心又耿直地点了点，又用右手食指拇指比了个手势，：“有点点。”

盛开将之前结过账的满满一袋的面包，一个个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然后从挎包里掏出随携带的手账本和圆珠笔。

盛开嘴角一扯，想，这个人，好厉害。

“尝尝看？”

“还记得它吗？”乔樾开口问。

还有那个包间里，穿着橙色深格纹并问她要不要来一块面包的男生。

“你是不是，

怎么会忘记呢？

“我妈妈是个很喜欢烘焙的人。”乔樾又说，“据她说，从小就想开一家自己的面包店，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研究不同的方，可以烘焙出更好的面包。”

一切都是因为――乔樾是心灵手巧的面包店主的儿子。

那个早晨，那个奔跑过、大口气过的早晨。

所以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而事实是，乔樾他真的能到。

“那这款年轮糕，为什么叫‘树之下’？”

“嗯，给你两分钟的时间，进行任何天行空的猜想。”说完，乔樾离座。盛开待在原地，看着高个年轻人在南有乔木的入口拿了一个盘子和夹子，然后又走到某一个橱窗前，取了一块吐司，最后，回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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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叫早安。”乔樾开口。

盛开点点。

*

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