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阿浩把手从她上抬起来，但并没有移开，只是悬在她膝盖上方，“不按大内侧，腰的酸痛就没办法治。下次王总问起来，我就说林太太不合。不过――”

        琪琪的整个骨盆往上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纯粹的条件反，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腰往上弓起，屁离开床面三指高，然后重重落回去，大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从到膝盖抖成一片。

        阿浩看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后他低下，双手重新放在她的大上。

        “林先生。”阿浩转看他，“您觉得呢？”

        “林太太，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你之前，有几十个女顾客在这张床上接受过同样的按摩。她们有的比你年轻，有的比你年长，有的单，有的已婚。她们的老公有的就坐在你现在老公坐的位置上看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琪琪的脸上，“知我为什么能在这行八年吗？因为我把每个顾客都当成需要治疗的患者，而不是女人。你对我来说不是女人。是患者。”

        “放松。”阿浩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手掌按在她痉挛的大上，不让她合拢，“只是碰到了而已。你现在肤感度很高，任何碰都会被放大。深呼。”

        “这里是腹沟淋巴结集中的区域。按摩可以促进淋巴回，减轻盆腔充血。”阿浩的语气还是那样――专业的、客观的、不容置疑的，“但林太太的肤感度很高，可能会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不用紧张。这是正常反应。”

“……我。”她的声音从墙一侧传过来，闷闷的，带着鼻音，“能不能……不按那里？”

        阿浩推到的时候，手指距离内的边缘只有不到一厘米了。他的双手沿着大内侧的肌肉群来回推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往上多推进一点点。第一次停在距离内边缘两指宽的地方，第二次停在一指宽，第三次――

        林泽咽了口口水。他的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顿了顿，把手放下来，搁在自己腰间的白大褂上。

        不是缓缓分开。是带着某种自暴自弃式的一下子打开――膝盖往外一翻，大往两侧分开，黑色丝内的裆从两之间完整地暴出来。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透了，从黑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肤上，把底下阴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两片厚的外阴在透的丝下微微隆起，中间压出一若隐若现的隙。

        “好。”

        “……开就开。”她忽然从墙一侧转过来，脸朝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按。按完给句痛快话，别在这儿一句一句地――熬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然后她把两条分开了。

        他说着，拇指开始在耻骨两侧的凹陷深层的压。力不大，但每一个压都会牵动周围的组织。每一次他的拇指压下去，掌就会不

        阿浩的手指从膝盖内侧继续往上推。

        他等了三秒。等她的大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大推过去。

        但琪琪替他说了。

        这次他没有避让。

        他从膝盖上方开始，双手同时往大内侧推。掌心裹着油，在肤上过时留下两条发亮的油痕。推到膝盖内侧的时候他的拇指找到了一个位――血海――用力按下去，了几圈。琪琪的弹了一下，但没有夹回去。她还在撑着。两只手抓紧按摩床的扶手，指节白得像是要从肤里戳出来。

        第三次他的小拇指过了内的边缘。

        大内侧的肤比外侧薄得多，也感得多。油的发热效果在这个区域被放大了――林泽能看见琪琪大内侧的肤从正常的象牙白逐渐变成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巾敷过一样。粉色沿着血的走向往四周扩散，越靠近大颜色越深。

        这番话像是说给琪琪听的。但林泽知它有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的双手同时推到的尽――手掌贴着大内侧，沿着腹沟的折线，两拇指分别压在阴阜两侧的凹陷。这个握法让他的手掌恰好覆盖住琪琪整个外阴的两侧，掌隔着内的边缘贴在外阴的外侧，拇指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轻轻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