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低声说，“对不起，西弗勒斯。”

        年轻人低着，双手紧紧扣在一起。窗外残存的日光映在他苍白的指节上。

        “我接受，教授。”

        “但我仍然要你撤回那份假证词。”

        斯内普无奈的闭了闭眼睛。

        “我就知。”

        年轻人转过脸来，“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两件事分开，自己就不再对我不公平了？”

        邓布利多皱眉，“因为你确实有意――”

        “我知。”年轻人叹了口气，“您看，您又要开始解释我为什么应该接受了。”

        邓布利多停住。他必须承认，西弗勒斯说得不全错。他确实在听到那些责问以后变得更严厉。他不愿让自己的愧疚影响对这次错误的判断，更不愿让年轻人以为，只要翻出一段旧事，就能够使他退让。

        “我不喜欢你那样质问我。”邓布利多终于说。

        斯内普看向他。

        “尤其当你的问题确实到了我不愿意面对的地方。所以我更急于让你承认，今天的错误仍然是错误。仿佛只要把这一点说得足够清楚，就能够保证我没有因为当年的亏欠而失去原则。”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

        “这也使我没有好好听你说话。我有时候会发现，我对你的要求会远远高于其他人。”

        斯内普的嘴角动了动，“那么，您会少要求我一点吗？”

        老人看着他。那不是一句普通的求情。

        “恐怕不会，西弗勒斯。”

        年轻人的目光变得复杂。他看着邓布利多，带着某些不解，疑惑，还有……柔的东西。

        “因为有些事情，我相信你能理解，也相信你能完成。我很快就习惯了把它们交给你，习惯了即使你不赞同，也会认真考虑我的判断。”

        “习惯了我最后还是会听您的。”

        斯内普低看着自己的手，“您明知，我正是为这个委屈，可您仍然不打算改变。”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

        “我不打算放弃对你的要求。往后，也还会有一些你认为过于苛刻的事情。”

        斯内普点点。“我知了。”

        片刻后，年轻人忽然抬起，

        “假如今天是布莱克站在这里，您也会这样对待他吗？”

        邓布利多看着他。“我会要求他撤回每一句假话。”

        “我问的不是这个。”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年轻人黑色的眼睛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