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刀，够快吗？”沈南意转过，看着贺闻洲，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邀功之意。

        那种将一切毁灭，将正义和感情踩在脚下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峰。

        激烈的交火仅仅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等不到了。而且，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沈南意走到掩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在市局刑警大队绝对的火力和战术压制下，聂峥那十几名引以为傲的残被尽数歼灭。废弃化工厂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重的血腥味。

        沈南意跪在血泊中，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作战服的纽扣。

        她感觉自己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得到主人的惩罚和奖赏。

        一极度自私与恶毒的杀意瞬间涌上心。什么昔日的同袍情谊，什么青梅竹的羁绊，在保全自己和讨好主人面前，统统一文不值。

        这种快感，甚至比肉上的高还要来得猛烈。

        沈南意独自留在了最后。她踩着满地的鲜血和弹壳，走到阿强的尸旁。

        雨水从漏风的屋飘落，打在她雪白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肤上，顺着她完美的曲线落，与地上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想要主人的奖励……想要主人用最暴的方式干我……”沈南意一边说着毫无下限的淫词秽语，一边飞快地剥去了自己的作战服和防弹背心。

        “很好。把现场交给痕检科，其他人撤退收队。”沈南意摘下战术盔，甩了甩被汗水浸的长发。

        她的脸上没有因为杀戮而产生的不适，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红。

        这种极其血腥和压抑的环境，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地狱，但对于已经被系统常识篡改的沈南意来说，却成了一种绝佳的情剂。

        而现在，她却在杀戮中，尤其是杀死这些与聂峥有关的人时，会到了一种将过去彻底斩断的变态快感。

        “想要什么？”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意。

        “哒、哒、哒。”

        “主人……求求你……给我钥匙……”沈南意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膝行着向前爬了两步，双手抱住贺闻洲的，将脸颊贴在那冰冷

有的一切，甚至会连累父亲！

        贺闻洲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从夜色中走来。

        他穿着一件质地良的黑色风衣，鞋踩在血泊中，却没有沾染上一丝污浊，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死神。

        曾经，杀人对她来说是不可跨越的底线。

        很快，她就只剩下那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内衣，以及那条冰冷的钢贞带。

        听到这句话，沈南意的大猛地一颤，钢贞带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

        “主人……南意好想要……”

        阿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沈南意，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那个曾经连一只浪猫都舍不得伤害的善良女孩，如今会变成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随着警员们陆续撤离，化工厂逐渐恢复了死寂。只有雨水顺着破败的屋滴落，发出单调的声响。

        在系统常识篡改和接连几次极致调教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神已经被彻底重塑。

        “清除完毕，继续推进。”沈南意跨过阿强的尸，冷酷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发现，今晚的沈队长似乎格外冷血，几乎没有下达过任何劝降的指令，直接就是雷霆万钧的绝杀。

        “沈队，现场清理完毕。击毙十二人，没有活口。我方两人轻伤。”副队长前来汇报，看着满地狼藉的尸，语气中透着一丝敬畏。

        “可是，你现在还着锁呢。”贺闻洲用雨伞的尖端，轻轻挑了挑那条贞带的金属边缘，“没有我的钥匙，你什么也得不到。”

        “砰！”

        “南意的心里，现在只有主人的意志。”沈南意单膝跪在血泊中，仰起，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明，“聂峥的羽翼已经全被斩断，他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没有一丝犹豫，沈南意扣动了扳机。子弹直接贯穿了阿强的膛。

        “很快，也很准。”贺闻洲走到她面前，收起雨伞，目光扫过满地的尸，“看来，你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些无聊的德包袱。”

        此时的化工厂里，满地都是尸和鲜血。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她仿佛是一朵盛开在尸山血海中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而靡乱的气息。

        “是啊，他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贺闻洲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轻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南意沾着几点血迹的脸颊，“而这一切，都是他最信任的青梅竹，亲手为他准备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