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而绵长。

        第二周天结束时，她的额已抵在葛能忍肩上。

        呼热热的，的，落在他肩窝。

        “这套新路线，比上次的烈。”她低声说。

        “受不了就停一下。”

        “不要停。”

        第三周天。

        这一次灵力循环的速度比第一夜快得多。两人内经脉已互相熟悉，灵力运转几乎不需要主动动，它自己在跑。

        葛能忍低，嘴落在苏云袖耳侧。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轮廓柔，耳垂微微卷着。他的嘴贴上去时，她整个人都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某样支撑的东西。

        “上次你问，是不是每一次都这样。”葛能忍贴着她耳朵说，“我也想问。是不是每一次你都会抖成这样。”

        “那是因为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你的手太稳了。”

        两人同时进入第四周天。

        这一次葛能忍没有再循序渐进。他把她放倒在旧衣上，里衣的束带被拉开，月白布料从肩下，出整个。

        紧实，柔韧，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麦色光泽。口不是特别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浅盏，端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他的嘴从她耳侧沿着颈窝往下，一路下探。锁骨、口、肋缘、肚脐。每一停下来时，都能感受到她的在回应。

        锁骨她轻轻抽气。

        口她攥紧了他的发。

        肋缘她弓起背。

        肚脐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呻。

        然后他的嘴停在她丹田。

        “又是这里。”苏云袖的声音在发抖。

        “这里是我的起点。”

        他亲上去。

        苏云袖内第四周天的灵力在丹田被这一吻引燃，炸开的不是痛苦，是直冲的白光。她能感受到玄阴脉深涌出了比上次更多的阴，不是在交合，是全的经脉都在分某种温的般的能量。

        葛能忍进入时，感受到的是一团主动包裹上来的。

        比上次更，也更。阴内的纹理像是一夜之间多了几层，每一层都在主动蠕动，不是接纳，是迎接。被颈口轻轻附住，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生涩力，而是某种更从容、更有耐心的摄取――不是要，是接。

        他抽动。

        这一次他的节奏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计算。灵力自发在两人内循环第四周天，的动作与灵力的节奏天然同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灵力的涌入，每一次抽出都带走浊息。

        苏云袖的叫声明亮了起来。

        不再压抑，也不再克制。每一声都从最深翻出，频率不高，但每一声都很长。尾音拖得绵，溶进夜风和树叶的沙沙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