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栏外盘桓了一阵，然后沉重的摩声逐渐远去。

        但巡山弟子还在靠近。

        甲印显示巡山弟子目前正在围栏外八十丈向东搜索。五个人。四个炼气三层，一个炼气五层。

        五个人里还有一个五层。

        苏云袖靠在他旁边，呼又轻又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袖口，攥得死紧。

        “在这里等等。”他说。

        两人的肩膀并在一起。矿口很窄，两个成年人刚好挤满。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和心。

        苏云袖的心很快。不是害怕，是刚才狂奔造成的急促。

        “这是我第一次越禁制线。”她低声说。

        “也是我的。”

        “你会怕吗？”

        “怕。”

        “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的是慌，不是怕。”

        苏云袖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挤在矿口等了约摸半个时辰。巡山弟子的脚步和灯笼光终于远去。

        葛能忍慢慢吐出一口气，刚要起，口甲印却再次发。

        这一次不是警告的文字。

        是探测到的机缘。

        【于废弃矿入口，矿深有早年矿脉遗留的“残灵矿母”一块。残灵矿母有大量未经炼化的天然灵气，灵力度约为优质聚灵阵的十倍。】

        【可助宿主一次冲过炼气三层巅峰瓶颈。】

        【位置：矿口向里约三百丈，左侧支尽。】

        【另：矿深有守护兽“石螈”一，品阶约炼气六层。其活动范围在支以内。】

        三百丈。炼气六层守护兽。禁地内。

        三样东西摆在一起，葛能忍脑中飞速盘算。

        残灵矿母能让他一次冲过三层巅峰瓶颈，直接站在四层门槛上。加上归元炼气术，八十一天内冲上炼气四层基本稳了。但炼气六层的守护兽，他和苏云袖加起来也打不过。而且要深入禁地三百丈，再往里走就真的是擅闯禁地了――和靠近禁制边缘完全不是一个质。

        “怎了？”苏云袖觉察到他的静默。

        “里深有一样东西，能帮我冲过瓶颈。但有炼气六层妖兽守门。”

        苏云袖也沉默了。

        “不值得。”她说。

        “我知。”

        但话虽这么说，两人都没有立刻起离开。

        月光从矿口斜斜照入，照到往里五六丈左右便被完全的黑暗吞没。里隐约有气涌出，带着矿石和腐木的味，还夹杂着某种更郁的、纯的灵气波动。

        苏云袖感受到了。

        炼气四层的感知比三层更锐。她当然闻到了那灵气，也知那灵气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