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大清早地门外都嚷嚷些什么?”一个五十许的老者从门内走了出来,严厉地看了守门的两个家丁一眼,目光在扫过我的时候明显地一滞。
“……”
我心里一阵感动,正想说话,却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
,“下官见过公主,公主吉祥!”
那
家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草民见过公主。”那两个拦路的家丁此刻已经呆了,我掀了掀
角,眼尾捎带了一眼那两个家丁,冷笑
,“莫
家,你们曹府的门槛可是比皇
还高啊!”
“怀暮,怀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见着人,就听见胤锇扯着嗓门一路吼了进来。我笑着站起
来,看见他愣在门口。
双脚平稳地着了陆,我抬
看他,却见他的眼眶已经微红,讶
,“胤锇,你不用吧?怎么哭了?”
那人站起
来,
材微瘦,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脸色有些病态
“回总
的话,她是……”那个稍矮的家丁看了我一眼,恭敬的回话。
“谁哭了!”胤锇慌忙拿手指抹了抹眼睛,掩饰
,“刚走的急了,被风
了眼了!”
“莫
家。”两个家丁见老者过来,收起了一脸油
的表情,变得恭敬起来。看来这个老者在曹府中的地位不低。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屋内,江宁织造果然是个
缺,刚才一路过来,便觉房屋院宇莫不是轩峻壮丽,
彰显富贵气度,如今看了这屋里的摆设,更觉如此。所谓财不外
,这曹家三辈得康熙偏顾,如今倒不懂这个
理么?听说江宁织造这两年亏空颇大,亏欠两淮盐课银三百万两,既如此,还要摆个什么富贵
面的空架子?
我淡淡地点
,“免礼。”
样一批狐假虎威的
才让人倒尽胃口。我的眼色蓦地转为冰冷,语气也锋利起来,“放肆!本公主的哥哥不是亲王就是贝勒,你们又是什么狗东西,也敢自称我的哥哥?再说,我找你们大人有什么事,好像还不是你一个看门
才能过问的吧?立刻让你们家大人出来见我,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严七,出了什么事?这位姑娘是谁?”
一边的莫
家不住地拿眼在我们两人之间扫来扫去,企图看出点端倪来。
我笑着开口,“怎么?胤锇,十哥,这才多久没见,已经不认得我了么?”
那
家用惊疑地目光打量了我一番,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伸展开来,对着看了看,脸色剧变,我用眼风捎带了一眼,大
看出是个女子的画像,古代画像的技术终究比不上现代的相片来的直接真切,但大约找的画师不错,也大概画出了我七八分的样貌。
“这位是莫
家是吗?我是固
凝华公主。听说我九哥,十哥目前都在你们府上,我要见见他们。但你们的家丁不让进。”我料定那家丁要说些什么骗子之类的话,不耐地打断了他,目前天色已经大亮,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想再在门口这样干耗下去,于是干脆地出声。
“怀暮!”我的声音似乎唤回了他的心神,胤锇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怀暮!哈哈!真的是你!这么久,你去哪里了?”他抱着我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我被他转的晕
胀脑的,拿手推他,“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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