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您一上船就给过了，这个我不能再要，不然坏良心的。”

她眼中着迷离

即便他们二人没能如他所想那般结为连理，但有闻啸的这个保证，他也算能放下心了。

一个人从背后接住了她，玉鸦呆滞的靠了半响，这才艰难的扭向后看去，“谁……”

她放下手中的汤，就着琴声喝起了酒。

出现在视野中的脸分外熟悉，她费力的抬起手，了自己的眼睛。

江声涛涛不绝于耳，岸边游人如织，悠悠的琴声回在船上，玉鸦一时听得入了迷。

李洛这一生教了十几个弟子，五指都有长短，但凡是人便有偏爱。

她面上染了重的红晕，愈发显得眉眼艳，连醉意都动人。

她微微颔首，从怀中掏了银子要递给女孩，“的确不错。多谢姑娘。”

烈酒一口口入，脑渐渐晕眩，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了层层迷雾中。

他知闻啸的子，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到。

脑袋仍是晕晕乎乎的，高兴的情绪来得很快，变得很重，几乎是一瞬间，她便像个小孩子似的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别多日，他四搜寻她的踪迹。

当年初见时那双眼睛，时隔多年，再见仍一样足以让人一眼心动。

李洛费力的点了点，面上疲态更重，他慢慢合上了眼。

得了这一句夸赞，女孩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好似三月桃花开，却没收玉鸦递过来的银子。

“小鸦这孩子，功夫是好，但，但容貌太招眼了。我真是怕。唉……”

玉鸦被瓷瓶落地的声音惊醒，她昏昏沉沉的伸手要去接，却连人一起向后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桌面上与脚边已摆满了空空的白瓷酒瓶。

这些年她走过的大江大河不少，吃过的鱼就跟见过的人一般多。

“咯咯咯咯，又见面了。宋宰相。好巧呀。”

随着船在波涛间的一个摇晃，桌上的瓶子便一个碰一个下桌面。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年。

到他的保证这才松了口气，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脸上很快便显出疲态，“好，好，好。”

女孩的手腕晒成了小麦色，一口牙却白的晃眼。

玉鸦拿起汤勺低下慢慢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鱼汤。

“算不得巧，”宋越北轻轻碰她温热的面颊，“我日思夜想的期盼这一刻已很久了。”

芳华正茂的船家女红着脸将熬的白的鱼汤送上桌，“娘子，您尝尝，这鱼钓上来不过一个时辰，最是鲜美。您光喝酒辣嗓子的，还伤胃，不如多喝鱼汤。”

但好像怎么尝，都再没尝到过比当年越朱江那一口汤更加鲜美的滋味。

目送着女孩掀了帘子离开，玉鸦又低下喝了几口鱼汤。

闻啸宽他，“没关系，小乌鸦外表看着柔弱，情却刚强。再者说，有我在，也绝不会让她出事。”

寻到了一点不知真假的线索就放下手中的公务，连夜赶来守株待兔。

宋越北一怔，眼中隐隐的紧张散去，面上也出了笑容。

他这辈子最偏爱的徒儿就是年纪最小的玉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