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一了,谢家那块地方她再也不用踏足。
细微数据的不同,就会产生巨大的结果差异。
每出错一次,出结果的时间就会被拉长。
她自己也很忙,实验到关键的时候,整宿整宿的不睡,亲自盯着就怕出错。
至少不会再常驻。
除了她刚来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有点困难外,现在还是过得很滋
的。
心满意足的拽着裴经言的衣袖回去。
勉强得空才会回来一趟,吃个饭又离开。
谢清舒没有再回这个城市的打算。
十多年前领养个孤女,就为了在十多年后将她养大当作工
送给男人,亏得谢家想的出来。
就像上辈子一样。
她的未来大概会在帝都扎
,埋
实验室,辗转与各种学术交
研讨会。
不太懂这么忙着赚钱是干什么,到了裴家这种地步,钱不就是他们眼中的一串数字?
谢清舒之前便将东西搬了大半去顾苒让那里。
谢清舒当着宋文的面随口说过一次,宋文
言又止,谢清舒也没太注意。
第一次,是在宴会,她刚来的时候。
朋友们这才放心。
几百,后续还能涨不少。
她会很快乐的去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顾苒让:“好吧。”
顾苒让积极邀请:“清舒你现在住哪?租房吗?要不搬来跟我住吧!”
谢清舒的证据保存完善,要赢下官司并不难。
――在-拿出治愈艾泽威尔的最终成果后。
但不再会是那种随时有死神追赶的,充满压抑与焦躁的生活。
谢清舒在群里一遍解释清楚,让他们大可不必担心。
*
得去实验室了。
谢清舒坐在秋千上,胳膊揽着绳子悠闲的晃着
:“不是租房,在裴家借住。搬来搬去
麻烦的,等去帝都我在那边找房子。”
一直跟在一旁的宋文看着两人离去的
影,再扭
瞧一眼脸色扭曲的一家子,心中冒出
庆幸。
这还是谢清舒第二次见证他发病。
专利费一大笔不提,光是C大给她的奖金都有小一百万,进校后奖学金之类的累计只会更多。
哪怕这些是谢清舒早就完成过一次的,但她也不能拿实验结果直接套用。
树叶飘落在谢清舒肩
,她歪着脑袋,
口气将它赶开。
是以跟谢家的官司,谢清舒全程没出面,全是宋文帮她
理。
裴经言也是每天在公司忙的不可开交,谢清舒有时候都怕他被文件堆压死。
弄的
家回回叹气,她跟裴经言一个比一个忙。
至于钱。
谢清舒赚的盆满钵满,原主的仇连带自己那份也报了。
让谢清舒从这种忙碌抽
的,是裴经言一次昏迷。
顾苒让几人听说谢家出事,吓得不轻。
虽说是借住在裴家,实际上谢清舒一个多月的时间大半住在科研院。
尽
已经知
谢清舒不是谢家亲生的,但从小长大的家,总怕她还有点感情,更怕她会陷入金钱上的困境。
幸亏谢小姐聪明,才没有被这一家子所害,也没有被这一家子养歪。
那时的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