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说完，又顺势附耳在完颜兀朮耳边低声说：「元帅，这可是我旧识好友，一波斯大贾从毒*带回来的蛇油，涂抹在阳上，可以经千女而不倒。」

        （*注：印度古称毒、天竺等。）

        完颜兀朮哼了一声，正在犹豫间，阿里又在他耳边说：「元帅，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不可轻敌，失了元帅个人颜面事小，失了女真族完颜的颜面事大啊。」

        红玉不知完颜兀朮与阿里，他们俩在前嘀嘀咕咕什么，只是心焦想着，击鼓之声一发，韩世忠大军应已寨出动，步计画已顺利完成；而此时分秒必争，若不再诱得完颜兀朮前进两步，靠近过来，那么第二步计画拖延，那么即使韩世忠大军进攻，也未必能取得大捷之胜。

        她怯生生弱弱地喊：「怎么？完颜元帅怕红玉了？」

        完颜兀朮哼地一声，一挥臂将阿里震开，将那瓷瓶摔起，裡金黄色的油古熘熘地倒在他的阳上，完颜兀朮用双手将油抹匀，一时间只觉得下如火辣灼烧，又觉得如寒冰裹毯，那阴高高翘起，得如一支大铁棒般，有万夫莫敌的气势。

        完颜兀朮大步向红玉扑来，却听到耳边大将额普虏惊叫：「元帅！那黄草不见了！他刚刚还陪在这红玉旁边的！他们必有阴谋！」

        完颜兀朮正要回应，只见红玉笑：「来不及了，元帅，我刚刚进裡二十枚泥，可雪狼战鼓只响了一十九声，你察觉了吗？」

        说得迟、那时快，完颜兀朮只见红玉的阴一吞一鼓，一颗黑乎乎的东西直出来，他只觉得眼前半边景色一黑，随即一片血淋淋的泼彩在眼前散了开来，脑中天旋地转，完颜兀朮摔倒在地。

        ***

        黄草与张渊，在女真人的战船底下会面，张渊用水下手语问着黄草：

        「首领，我们白鲦军已经按你说的女真战船分佈，各就各位，再过二十次呼就会一起动手；首领你快回去陪红玉姑娘吧！」

        「不，师姊要我不要回去，他要我在这裡与白鲦军共进退。」

        「首领，你笨呀！红玉姑娘是不想让你见到她被完颜兀朮玷污的一面！」

        「这师姐她毕竟，现在已经是韩世忠将军的四妾」

        「首领，你一直暗恋红玉姑娘，我们都知；虽然有些对不起韩将军，但说老实的，红玉姑娘在韩将军那府上，只能是小的，首领你一心一意的待红玉姑娘，明媒正娶她正房夫人，她不会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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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首领，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现在不劫走红玉姑娘，等仗打完了，首领你就没机会了。」

        黄草侧，最后终于下了决心，他紧握着张渊的手，另一手快速比着水下手语：

        「好，那白鲦军未来就交给你了；这一仗打完，我就带师姊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