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狼毫笔顿了顿,带着茧子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下圆
的笔杆,随后将
笔搁在笔架,
了
眉心,
:“让她进来。”
“起
,赐座。”皇后已经压下心中的怒火,就算再怎么恼怒,她也会维持住自己皇后的颜面,她脸上带着三分笑意,
:“白贵人今儿个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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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正批着奏折,李玉就进来传话,说是皇后求见。
,
:“请她进来。”
“娘娘,您不知
,如今皇
中人人都在说八阿哥来历不小,乃是上天赐下的皇子。”白贵人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她沾沾自得,为自己想出这么条好计策,她为皇后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皇后娘娘能不把她当成自己人吗?有了皇后的扶持,这升为嫔位,升为妃位,指日可待。
一场灾难仿佛即将到来,而白贵人虽然已经嗅到了灾难的气息,却不知
这灾难是什么。
“人人都是这么说啊。”白贵人丝毫没看出皇后不高兴了,不但不知退缩,还献媚
:“
婢看,这传言传得不无
理,八阿哥乃是皇后娘娘您所生,乃是嫡子,将来定然……”
皇后屈膝行礼,看着地面上的影子,眼眸晦涩中带着戾气,“臣妾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皇后已经恼怒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喝
:“够了!”
她让人传了这么久的话,就等着今日来给皇后邀功。
“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了?”皇后沉着脸,拳
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之中。
皇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跟本
去见万岁爷。”
“
婢是来跟皇后娘娘说件喜事的。”白贵人说起这话,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意,简直是眉飞色舞。
“喜事?”皇后愣住了,她同刘嬷嬷对视了一眼,笑盈盈说
:“本
能有什么喜事,白贵人可莫要说笑了。”
“
婢给皇后娘娘请安。”白贵人一
靛紫色绫罗旗服,她样貌其实不差,柳叶眉,杏仁眼,鹅
脸,肤质细腻,颇有几分姿色,不然也不会入
便被选为贵人,只是这人实在
格不怎么好,急功近利,又虚荣贪财,因而乾隆对她并不怎么喜欢。
白贵人瞳孔收缩,呼
紊乱,她脑子里此时成了一团浆糊,这怎么了,怎么就要见万岁爷了。
“
婢也是听,听那些
女太监们听来的。”白贵人这时候难得机灵一回,没直接说是自己让人传话。
“万岁爷,臣妾也想好好休养,可树
静而风不止。”皇后低垂下眼睑,脸上一副苦涩的表情,“臣妾适才听见一件可笑的事,说如今整个紫禁城都在传八阿哥来历不小,有大出息,臣妾不知
到底是何人以何居心,竟传出这等大逆不
的话,臣妾想恳请万岁爷
主,彻查此事,好还臣妾和八阿
“起来吧,你才刚出月子,不好好休养,怎么来了?”乾隆看着皇后,眼神也捎带瞥了旁边低着
跟鹌鹑似的白贵人一眼。
夕阳的余晖照在书桌上,在地上拉出极长极长的影子。
乾清
,养心殿。
皇后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她
角微微下撇,绷着脸,“这些都是谁在传!”
白贵人吓了一
,浑
打了个哆嗦,花颜失色,脸上神色带着惊惧和困惑,她不明白皇后听见这件好事,怎么反而恼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