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在这里。”永璜

不然的话，传出去，天下人岂不是要议论纷纷。

“嗯。”乾隆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万岁爷，永瑞说得对。”顾倩倩的手搭在乾隆手背，“今日这事最后永瑞也没受伤害，不如就算了。”

乾隆就算不罚她，一见到她也会想起今日她所出来的事情。

“喳。”几个太监走了上来。

待乾隆走后，顾倩倩看向殿下颓然站着的纯妃，她眼眸微冷，走到她旁，压低声音：“你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放弃了一个一心向着你的孩子。永瑢刚才可没替你说过一句话。”

“是，娘娘。”永璜等人回答，没人敢有异议。

乾隆不为别的，就为这儿，也不能真往死罚了永璋。

顾倩倩勾一笑，后退一步，：“来人，送纯妃娘娘回景仁去。”

“姑且看在贵妃和永瑞的面子上，今日这事，朕不治你死罪，但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便在景仁好生吃斋念佛，洗清你上的罪孽。”乾隆掷地有声地说。

永瑞小跑到顾倩倩旁，抱着顾倩倩的手，仰着，“额娘，刚刚真的有脚印吗？”

“至于永璋，”乾隆心情复杂地看向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儿子，他先前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愚懦的儿子竟然有这样胆大的时候，“朕本该治你罪，但看在你孝心份上，便也罢了，只是往后朕不想再听见这些话。”

顾倩倩索也就顺水推舟，横竖今日这事过后，纯妃就算不死，也在里再无立足之地。

她一边念叨，一边同永瑞回去。

“儿臣明白。”永璋恭敬地回答。

拐角，额上还着血的永璋慢慢走出，看着她们母子远去的背影，眼神中出羡慕的神色。

“永瑞，连你也！”乾隆看着永瑞，眉眼出疲惫的神色。

李玉立即命人堵住那小三子的嘴巴给拖了出去。

就在这时，永瑞突然也跪了下来，“儿臣虽然年纪小，但也知三哥是孝顺，儿臣不想追究此事，想请皇阿玛放过三哥和纯妃娘娘。”

“其他阿哥们也都回去吧。”顾倩倩环视了下众人，说，“今儿个功课就到此为止。”

“万岁爷，”顾倩倩看出了乾隆的倦色，便：“剩下的事就交给臣妾，您先回去休息吧。”

“你傻呀，昨儿个又没下雨，有什么脚印，额娘是同你皇阿玛诈那人出来的罢了。”顾倩倩摸了下永瑞的脑袋，说，“你这孩子也是没长个心眼，弓箭这中东西也敢离放着，便是一时不带在上也该仔细检查才是。”

顾倩倩其实是口不对心，她已经看出乾隆的为难，不得不说，纯妃这人，没什么用，唯一这辈子最值得夸耀的应该是有永璋这么个孝顺儿子，愿意用自己来替她承担罪责。

纯妃抬起，愤恨地看着顾倩倩。

“三弟！”后的叫声让永璋猛地一惊，他回看去，见到永璜时，脸上紧张的神情舒缓了下来，“大哥。”

纯妃黑着脸，拂袖离开。

一行眼泪顺着脸颊落，纯妃哽咽着了声是。

“这太监意图谋害皇子，论罪当斩，压到午门外斩首示众。”乾隆摆摆手，神色疲惫。

但他不能后退，否则君王颜面何存？因此，永瑞的开口就给他提供了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