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厌恶上她,甚至更加重罚珂里叶特氏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愉嫔来认罪,别的不说,乾隆心里tou就好受很多。
他面色稍霁,dao:“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深居后gong,哪里知dao朝前的事情。责罚朕已经罚过你阿玛他们了,你和此事没有关系。”
愉嫔心里tou越发有了把握,刚才慌乱的情绪也渐渐沉稳了下来,在外tou跪着的一个时辰充满耻辱,可也让愉嫔冷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了下自己该怎么应对,她知dao乾隆就算不罚她,对她也不会有多少好感,因此她便dao:“万岁爷,您可以不责罚臣妾,可臣妾却不能饶恕自己,因此臣妾想将臣妾这些年攒下来的ti己钱交给那些受臣妾哥哥们所害的女子,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也是臣妾的一点儿心意。”
乾隆皱了下眉tou,他想了想,却也没有拒绝。
愉嫔几个哥哥祸害的女子不在少数,照常理,愉嫔补偿她们也是应该的,他dao:“难为你有这份心思,这事,朕允许了。还有旁的事吗?”
“没了。”愉嫔摇toudao,她站起shen,“臣妾今日前来只为这事,如今事情了结,臣妾便不再打扰万岁爷,至于阿玛和哥哥她们,”愉嫔咬了咬下chun,多年的感情到底不是假的,愉嫔心思阴狠,可心思再阴狠,她也同样对阿玛额娘和哥哥们孝顺,如今要她踩着他们保全自己,愉嫔心中很是难受,但她还是狠下了心,dao:“万岁爷不必留情,该怎么chu1置就怎么chu1置,也好让其他人长长记xing。”
愉嫔这番话说到乾隆心坎上去了。
乾隆点点tou,这时候眼神难得带了几分欣赏,愉嫔果然是个懂事的,“朕就知dao你不会胡搅蛮缠,
这件事你也不必再提了,朕已经chu1置发落就不会更改。只要你阿玛能懂事,回tou朕未必不会再用他。”
“多谢万岁爷!”得了乾隆这句话,愉嫔的眼泪这回是真的再也忍不住gun落了下来。
“你也不必急着dao谢。”乾隆说dao,“日后你们家得学学娴贵妃他们家,乌拉那拉家多少人shen居要职,也不见他们收受贿赂,横行霸世,御史们也没人说他们的不是。要想人不说,首先得自shen正,你说是不是?”
乾隆是见愉嫔懂事才难得愿意多嘴提点了愉嫔一番。
可这番话在愉嫔这时候听来却是格外刺耳,都是妃嫔外家,乌拉那拉家哪里就干净了,愉嫔就不信乌拉那拉家没仗着手中的权势干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倒霉的是她们家被抓住了小辫子,而乌拉那拉家没有罢了。
如今万岁爷竟然还夸赞乌拉那拉家行事正,愉嫔饶是刚才在来之前已经zuo好思想准备,这时候也依旧被刺激得气红了脸。
但她也只能憋住这口气。
别的不说,她要是敢说乌拉那拉家不干净,那得有证据吧。没有证据这么说就是在胡说八dao,都不必顾倩倩出手,乾隆就会第一个看不惯她。
因此,愉嫔几乎是红着眼睛dao:“万岁爷说的是,臣妾都记住了。”
乾隆见愉嫔这么“懂事”,便满意地微微颔首,示意愉嫔可以走了。
愉嫔是走了,她没回自己的承乾gong,而是去了翊坤gong。愉嫔是个聪明人,她知dao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皇后平白无故提点了她这么一番应对的办法,可不是zuo善事,必然有所求。
因此,她得回去翊坤gong跟皇后说下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