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很能打，又被卡西米尔套好了项圈。在去往莱塔尼亚找到兄嫂之前绝对不会被感情所左右...绝对不会对上司有感情。”

        “如果你问的是为什么会选中你的话。”

        “牺牲或者怜悯？我只看见这十年里苦苦等候临光的那些人一点点被剥拆骨。”

        “因为我是我一意孤行的王，我要你我肝脑涂地的骑士。”

        “谦卑？单兵妄想与切斯柏和谈，你这是傲慢。”

        “不要在意，只是我的一些...你不知的个人爱好。”

        因为博士三番五次的戏弄？因为出越界的暧昧举动，‘爱’与‘喜欢’只字不提？还是因为其实自己已经动了真心，见到的只有利益和控制？

        博士也跟着站了起来，甚至伸手去拽玛恩纳的衣角。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如何说。

        如果没有面罩，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玛恩纳莫名有些窝火。为什么呢？

        “我也不是什么国王。”

        要逃避吗？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些事情没必要知。”

        “我先走了。”

        “博士，”玛恩纳打断了博士的话，“你的意思是喜欢我吗？”

        “我不是骑士。”

“你不知我回来这几天让食堂把菜谱换成了卡西米尔风味的食物。”

        “你不知我让工程把你宿舍的床板加长了一段。”

        博士晃神一般，坐回椅子，收回了手。

        万籁俱寂，他的耳畔独有雷鸣。

        “确实。你不了骑士，骑士的八条美德你能凑够几条？”

        “你不知我问了玛莉娅和玛嘉烈结果谁都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糕。”

        ......

        “说完了吗？”

        “我无权为你授勋？”

        玛恩纳起，打算离开。

        “荣誉？你只敢承认自己是游侠、是玛恩纳，不提骑士、不提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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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那天你能见到我是因为在你同意加入罗德岛时我就说过如果玛恩纳找我可以直接让他进来。”

        玛恩纳斟酌着字句，“你为什么会...看见我？”

        博士依旧伏着腰，下巴搭在桌子上，脸微微上扬。

        “为什么？呃...我想想，因为我不喜欢太晒的太阳，没有光又睡不着。因为我喜欢雨天。”

        “你想要的只是你幻想的我。我从来都不是骑士，之后也不会是骑士。”

        “你不知我翻了你任职之后的每一期罗德岛日报为了看有没有你的消息。”

        会被他撕碎吗？博士的心脏剧烈搏动着。

        “我的意思是...我也不会是国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