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同学聊

        过，同学说梦境最大的特点是「梦是不连续的」──但在回到老家后我曾经一个

        早上盯着厅堂中的西洋大钟死命看，一秒一秒慢慢数、一直从早上七点数到中午

        十二点，最后家人都以为我是生病犯傻，直到祖母闻讯哭着来拉我才起来──所

        以如果这真是梦，等等梦醒我就要去医学院扁人，是哪个王八说梦境是不连

        续的，我可以边扁边告诉他梦境不但是连续的，而且在梦中不但会吃喝拉撒睡，

        还会胃炎跟梦。

        「借尸还魂？」这个念曾经出现在我脑海，但这就更扯了──首先我不信

        轮，所以怎幺可能会相信还魂这件事；更重要的是，从因果关係上来看，应该

        要先有某个人挂掉而他的「魂魄」才能四飘、找个肉还魂，简单的说就是

        「一定要某甲先死，他的灵魂才可能在某乙上还魂」，也就是「魂」必须先于

        「尸」而存在──哪有二十一世纪的魂跑到十九世纪的尸上出现的理？

        想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我还是把现在的状况定位为「梦境」

        ──只有这个答案最可能了。

        至于为什幺场景不是在别的地方？我猜想梦中我会出现在广西桂平，可能是

        最近闲来无事研究太平天国的关係──之前为了解金田起义，对相关资料还下了

        一番工夫研究，或许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吧！但各类有关桂平种种，一方面

        因为「人生地不熟」，怕乱问了馅；二来眼看自己属于「资产阶级家庭」，是

        站在太平天国洪杨起义的敌对方，自然也就不能乱说话啰！

        次发现自己留了条长长的辫子，差点笑到饭。

        镜子中的我瓜小帽，留着条「乌溜溜」的长辫子，穿长袍褂，脚

        蹬黑鞋──简直就像电影里跑出来的溥仪。

        而为了搞清楚自己究竟猴年狗月，也着实花了一番工夫。起初我认定自

        己在梦，本懒得搞清楚自己的梦境发生的时代背景；后来眼看这场梦越来越

        长，显然没有速战速决迹像，才开始好奇到底自己的大脑为梦境了怎样设定。

        要发现自己在清朝非常容易，边男人个个都留着辫子，这不是清朝时期

        还会是哪里。但要进一步搞清楚到底背景设定是何年何月就比较困难。大哥考上

        举人但后来废除科举是个很好的线索，慈禧太后同意废除科举是光绪三十一年、

        ９５年，所以确定现在时间是在廿世纪初、而非十九世纪末，但清朝最后持

        续到９年，所以中间还有六年的可能时间。

        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乱问，因为深怕清朝末年民风「纯朴」，乱问等等不是

        被家人以为我的脑有问题，就是搞不搞被人密告是革命党之类的，那问题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