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她干二哥？总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

“进来吧。”

关押沙左纪的地方，是一个四方悬空的石室。

***

原定的命途里自有唐久师出手救人，她若是插手后果不堪设想。

苏吉利靠近沙河的第一时间，金瓜子就开了金口。

那里应该就是关押沙左纪的地方。

见苏吉利的面色渐冷，它停了话。

啰嗦的勇气，泰半都是来自于菩萨命令。

女子……那不是株地仙君说的第二世？原来真相曾经离她这么近么？

两侧的石上下缠绕了数锁链将他的脖子四肢分别拴住，他脚下是一片深红浅红暗红，一看便知是万箭穿心后的伤口血所致。

啰嗦鼓起勇气，“既然是卷帘仙君，自然得去看看，菩萨交代了的。”

好像是说她整日跟在一个女子后？

虽然没有了仙骨，但至少看上去还……过得去。

苏吉利走了进去。

“是敖烈吗？”

沙河风沙漫天，河水黑，苏吉利曾无数次路过，却从未停下来去看一看。

在最暗沉的地方，有一片黑暗如同漩涡般卷动着四周的河水波。

“这个沙左纪，是个功德魂灵。”

她沉思索了番，干脆摇一变成敖烈的忧郁形象开口。

所以当苏吉利让它在唐府外等着时，它二话不说就乖乖蹲着了。

只留下金蝉子的份没有解释。

苏吉利披着敖烈的，并不打算先开口，许久之后沙左纪才终于。

这些年苏吉利之所以不来看沙左纪，就是怕自己心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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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万箭穿心的刑罚开始了。

金瓜子疑惑，“是个功德魂灵，不救吗？”

箭矢夹杂着风隙出现第一支的时候，还吓了她一。

那黑暗似是想不到会有人突然靠近，它先是肆河水在周遭卷裹了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回应后，内里才传出一个声音。

沙河底比岸上好不了多少，日光在这里丝毫没有派上用场。

“是么？”

只是在传闻里，他受王母之命，被贬下凡为妖，每日万箭穿心，不得解脱。

“是我。”

苏吉利叹息一声，一步错步步错，江素有错，她也有错啊。

……什么意思？

“你今日来的不巧。”

苏吉利这才想起来，似乎有一次，啰嗦提过江素的异状。

“这个人不行，”苏吉利没有解释，她隐匿形，打算先下去看看。

苏吉利一愣。

苏吉利将啰嗦举到手中，“我得进去看看，你跟吗？”

苏吉利很快就明白了话中义。

“江素插手了仙人轮回沾业果，你若不想被牵扯进去，记得和她保持好距离。”苏吉利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它拍了拍自己的脯，“早些年我见她总是跟在凡人后就觉得不对，当时还想着没什么，如今想来还真是……”

苏吉利点点，将它化为腰间玉佩，动了阵法。

即便如此，也让啰嗦吓得后怕。

这么多年，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苏吉利如此不留情面。

第382章沙左纪的噩梦

河水卷势稍缓，黑暗出空门。

沙左纪高大的影直直站着，望向虚空，看到苏吉利进来也没有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