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你家里人知吗？”

苏恒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散散走在周瑶一侧。

周瑶就嗯了一声，“估计是好吧，他抓鱼抓的很厉害的。”

“你二伯读书，谁教的？”

“那个笔墨斋的小老板？我记得那个小老板好像是叫……叫……叫什么来着，对，叫沈励，哪个励呀。”

疼的苏恒最后一个尾音足足说出一个一声平二声扬三声拐弯四声降的调调来。

周瑶笑着摇，“不知呀，我没有问过。”

“我弟。”

“他识字，谁教的？”

苏恒看了周瑶一眼，朦胧黑的夜里，月色还算明亮，因着这些日子的相，周瑶同赵曦一样，全然把他当可以信赖的大哥哥。

迎上周瑶认真而诚恳的问话，苏恒顿时……

“我二伯。”

苏恒抬手一挥，“客气什么！反正你们天天劳烦我，也不差这一回。”

“不是你想的那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对优秀的人有兴趣而已。”

嘴角扬起一抹自嘲讥讽的笑，苏恒转看向前方。

周瑶狐疑看向苏恒，“你怎么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

我家里人知什么？

“你怎么就突然想到要编写话本子呢？女孩子不都是女红？”

这话没说完，赵曦就在苏恒胳膊拧了一下。

苏恒都不知怎么解释好了。

苏恒……

刚刚还在石桌上成一团的苏恒，闻言立刻神抖擞起来。

苏恒正问，忽的三影斜喇喇的就从一旁堵到他们面前。

思绪一闪，旋即明白周瑶在说什么。

“就是，我送你吧，天黑路不好走，再说万一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沈励武功很好吧？”

“父债子偿，弟债姐还，这理没错吧！”

周瑶诧异的瞪着苏恒。

“他徒弟。”

苏恒……

“当然是啊，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

周瑶瞧着外面天色，月黑风高适合作案啊！

“你以前识字，是谁教你的？”

正是那日在书院被周平揍过的几个学子，为首的便是孟老板的儿子孟宇。

儿，让我哥送你吧。”

轻轻吁了口气，朝苏恒：“那就劳烦苏哥哥了。”

周瑶一脸不信，“哦？是吗？”

周瑶轻笑：“看得多了，就想自己试试。再者，我姐不让我女红，怕费眼。”

眼角一抽，扯嘴笑：“你误会了，我不是对男人感兴趣，只是对沈励。”

“那沈励平时都干什么呀？”

可……

“小小年纪整天脑子里都装些什么啊，我就是觉得好奇，好端端的，当初沈励怎么就跑到你们村儿拜师去了！”

略加收拾，约好明日再见，周瑶在苏恒的陪伴下一路回家。

话本子里，不乏那种男人之间的爱情，周瑶也是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