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看看卡片又看看眼前的少年，舱内的十二岁的孩子不可能是少尉。

由于康文意有军情局提供的安全通讯设备，因此莫云和艾都聚在她的住，与外轨的金昭进行联系。

“他们制造这些克隆要什么？”艾皱眉说。

艾向禁区仓库望了一眼，无声地叹息一下。他迅速地用数据板给禁区内的所有东西拍了照，才回对莫云说：“5分钟快到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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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手里抱着热水杯，窝在康文意的沙发上。艾坐着她边，给她量温。而康文意，则一个人坐在远的一把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应该是的。”莫云说，“一个名叫罗伯特.詹森的少尉的克隆。不知他本人是否知这一点。”

艾想了想说：“所以，罗伯特.詹森少尉有一个备份克隆；而我们刚才见到的凯利上校，甚至可能并不是8年前的那个凯利上校？”

莫云轻轻地摇了摇。“不知。在名单中查一下这孩子的名字。”

“大人，你是说军事基地的人都成了模范士兵？”金昭通过极波通讯安全线路说，“一个个都是令行禁止的标兵，或者红旗手什么的？”

艾已经在查询了，他用医生的权限访问基地信息数据库。

她原本以为，会在门后面看见对联盟士兵的洗脑现场。但事实上，金属门之后，是一个仓库样的房间，没有窗，只有天花板上的一溜排气扇。伺服在角落里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莫云一边喝着手里的热水，一边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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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里悬浮着一个赤||||||的金发少年，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莫云看见在舱的下方的卡槽里，放置着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罗伯特.詹森少尉。

莫云点点。

“为什么要把他们搞成这样？”金昭问。

而仓库里，除了放置着7、8个营养舱之外，别无他物。这些舱大多数是空置的，只有最后一个被一块遮光布遮住。

莫云对着药片皱眉。“人类都开始星际民了，

“名单里有这个名字。”艾说，“不过，此刻真正的少尉正在给蜂鸟歼击机保养。”

“如果我们先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话，”莫云说，“巨鼎公司掌控了这个基地，那么他们制造克隆的目的就很明显了。他们在利用这些克隆，反复进行意识控制实验。”

他把一个监控画面调出来，画面上一个年轻的金发少尉正在仓库里给一架银灰色的战机更换防冻。监控画面的右侧，显示出了罗伯特.詹森少尉的个人资料。他是一名歼击机飞行员，20标准岁。附带的照片上，他跟舱里的孩子有七八分相似。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莫云说。

“你的温正常了，但感冒的症状还是没有消除。”艾插话进来，把一颗药片递给莫云。“把药吃了。”

艾走上前去把遮光布扯掉。

“为了好理。”康文意回答说，“我梦都希望我的手下人是这样的，热情积极，行动力强，还从不质疑我的决定。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克隆？”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