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妈

        妈边，随着她的视线也望着窗外。

        「你今天看上去真漂亮，妈妈。」我随意说。

        「哦？」她若有所思的回答。

        「是呀，」我说，「我说不上来，不过你今天好像有些特别哦～」

        我没有碰她，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直到听到爸爸走过来我才

        离开，走到厨房外面。这一小段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特殊时光已经暂告段落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跟其他任何人分享，无论彼此多么亲近或重要。

        很难描述这段短暂而沉默的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这种亲密的感觉更甚于

        之前晚上爱之后，伏在妈妈上，肉棒地垂在她双间的时候。肉的接

        纵然短暂，心灵的羁绊却稳固而长久。

        吃过午饭之后很久，我又站在厨房的同一个位置，从后窗向外张望，看到爸

        爸在后院温室附近忙乎着园艺。妈妈悄悄地从后面走了过来，直到她站到边我

        才查觉。她一只手搭在前面的台子上，也望向外面，爸爸正扛着一包东西从温室

        里面走出来。妈妈忽然轻轻靠向我，侧贴着我，胳膊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放

        在我屁上。

        「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沉迷在园艺上了，不是么？」

        「的确，」我赞同，手臂拢住了她的腰，手也搭上了她的屁。

        「过去这一年，他越来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妈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

        实，而不是在抱怨。

        我把她拉近了一点儿，她的倚在我肩上，贴得更紧。我在她吻了

        一下，手向下了一段，轻轻抓着她被牛仔包裹着的，手指探到沟并停

        在那里，尽情感受着妈妈美的弹。

        「你又不孤单。」我低声。

        妈妈没有应声，只是胳膊把我环得更紧了。爸爸从温室花房出来，向屋子走

        过来的时，我俩心照不宣的分开了，这又是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亲密而旖旎

        的时刻。

        下午剩下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晚餐也吃的索然无味。我告诉爸妈吃完饭我

        要出去一趟。妈妈看上去有些吃惊，我觉得她可能还有些许的失落。其实我并不

        是要出去玩，之前跟朋友说过自己不太舒服在家躺着。我只是离开了家，开车在

        外面兜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走进家时还不到十点，不过楼下的灯都已经熄了，

        估计爸妈已经上床睡觉了。

        上了二楼，我失望的发现妈妈的卧室没有开灯，连梳妆台上的小灯都是熄的。

        回到房间，心想今晚没戏了，还是打会儿游戏或者上上网吧。我有点无法相信，

        经历了白天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之后，妈妈居然没有在房间里等着我。

        我脱光衣服，在衣柜里面翻找干净的睡衣，结果没找到。连昨晚穿过的那

        件也不见了，估计是被妈妈拿去洗了吧。只好就这么光着坐在电脑椅上，打开电

        脑试图消磨些时光。不一会儿我就无聊地站了起来，现如今游戏和上网冲浪都索

        然无味。

        我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恍惚着走出了房间，来到妈妈卧室外面的走廊上。

        房门开了一呎宽的，我侧溜了进去，停下来让眼睛先适应一下周围的黑暗，

        耳朵同时仔细聆听，想从爸爸的呼噜声中分辨出妈妈还没入睡的迹象。我又走近

        些，竭力想听得更清楚，突然脚底绊了一下，吓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