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旗子早就插进来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年以来他一天都没闲着,香港目前虽然没有他明面上的地盘,但是每一条黑产链都由他
主,每年他手底下
通的毒品数量高达千万吨,一个台湾能吃得消吗,还不是
向了港澳和大陆,清朝时鬼佬用鸦片打开国门,他也可以利用毒品控制市场,如此看来,你所说的统一天下并不遥远”靓坤表情慵懒,云淡风轻,就像在唠闲嗑,可是他搁在膝
的手攥成了拳,非常用力,指腹被挤压得发白
靓坤凝视泛着红光的烟
“说出来我都嫌丢人,我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人还不能完全制衡条子,他却可以什么都不顾忌,他
基太深,这颗大树谁也
不动,12年前他刚出位那阵子,台湾条子遣派重兵围剿过他一次,谁知损失惨重,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打他的注意”
不甚了解的乌鸦惊愕了,靓坤碾灭烟
,低声说80年景老爷子病发
亡,土皇帝是长子,顺理成章接
家族的所有产业,一年之内他收回了所有失守的腹地,同年创立帮派,规模宏大无人可比,说是撼动港澳台黑
也不过分,十二年来他的势力一直在扩大,最先攻下的是金银三角,传闻说迄今为止他和老K的交易额已达数亿,要论谁是粤港澳台地区最大的毒枭,那他当之无愧,况且他在缅甸拥有一座兵工厂,这是一般人能有的本事吗,混黑
的人看重的无非是两样东西,毒品和军火,毒品可以赚钱,军火能抵御条子或外敌,这两类他都站在最
端,他咳嗽一声,港澳台都要震三震
“他终究还是把旗子插到咱们香港来了,怪不得他人送外号土皇帝,皇帝嘛,当然是要一统天下的”乌鸦肆意笑了几声
“记得几年前蒋老鬼曾和骆驼私下见面,谈的就是这个隐形问题,我当时满不在乎,什么土皇帝,关老子屁事,天塌下来也砸不着我,现在不同,洪兴的这片天由我撑着,它若是塌了,我也就该咽气了”斜阳的光辉洒来,他结实的肩膀逆着那束光,衬衫被映成另一种颜色,更深、更压抑
乌鸦的嘴角往外溢烟“80年,那一年的港澳台可谓是人心惶惶,那时我刚拜骆驼的码
,老东西殷勤得很,一拨一拨贺礼送往台湾,当时我作为
仔负责搬运,我好奇那些铁
箱里到底是什么,就趁没人时打开看了眼,竟然装满了金条,足足十箱,老家伙有多财迷我最清楚,为了讨好土皇帝,连他都能大放血”
“12年前?那时他…”乌鸦夹烟的手怔住
真感人,江娴翻了个大白眼,她撩开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刘海,
出眼睛看向靓坤“你俩咋挨这么近,你不会是要抢我对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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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尝不是呢,蒋老鬼最好面子,平时都是别人捧他,土皇帝一上位他却屁颠屁颠前去祝贺,我听陈耀说起过,听说土皇帝都不稀罕见他,他像只哈巴狗似的被人家拒之门外,回到香港却和我们说一切顺利,以后洪兴和景家就是一家人”不规则的烟雾四
散开,靓坤又点了支烟,愁绪难消,他越说脸越阴
“仅仅十五岁”靓坤眼神肯定
乌鸦扑哧笑,张开怀抱迎接他的小智障,她颠颠跑过去,往他怀里一扑
他搂着她使劲儿亲“的确有点儿不太聪明,但还凑合,我不嫌弃”
“拒之门外?哈巴狗?你我难
不是吗?”乌鸦突然面色狰狞,糊着血的手背绷起青
,一条一条十分清楚,像是要从
肉下面破土而出
“澳门自始至终没有反抗的意思,荣玺当年与他签下和平协议,从此澳门黑势力全
归顺于他,还要年年孝敬他真金白银以保相安无事”乌鸦
尽最后一口烟,短短的烟
被摁在烟灰缸里
“你算是说对了,我他妈差点儿
了他”靓坤冷哼
提起这个靓坤气恼不已,烟嘴被
得发皱,他神色阴恻,如同一剂毒药的目光
向那张请帖“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
,他在
我们束手就擒,
我们不要
无谓的挣扎,
我们乖乖迎接他蚕食香港,这张请帖怎么印成金色,应该印成黑白,毕竟如果谁不领情,下场便是一纸讣告”
“就剩我们了”乌鸦立刻接话
毒品与乌鸦无关,但毒品带来的后果与他息息相关,他略微思忖“台湾的条子动不了他,难
香港政府也坐视不理”
靓坤顺着他的话分析“荣玺圆
,只想保住自己的富贵,
本不在乎什么脸面,他也很聪明,自知难以抵抗,还不如早早竖白旗,否则必要损兵折将”
靓坤长
气,往日总是傲然无畏,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不同了,如今大敌当前,饶是永不服输的他也有几分忌惮,毕竟这一次面对的是一位劲敌,前所未有
他话里藏着什么深意,乌鸦一听便懂,没有半秒犹豫,他坚定说我相信你我会
合得更好,胜过那两位故人千百倍
靓坤刚要说话,门板吱呀两声,江娴探出脑袋“还没聊完呐,我都在院子里转悠半天了,别人还以为我是
神科跑出来的”
他抬眼看乌鸦,恰好四目相对“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