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还顺利？”苏扎问。

“不行啊，我又不是你妈妈。”

“我会一直记得你的。”

“你先收着，别让别人看到。”苏扎对她咬耳朵。

茱扯扯嘴角，算是个笑容。

“嗯！”女孩很乖很乖地点，幼童特有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苏扎，一刻都不愿离开。在阳光下，苏扎发现她金色的眼睛正在慢慢褪色，变成了近于无色的银。

“从今天你，你是我，丹尼斯·诺依曼之女，晚霞之龙希尔伯特的后裔，红龙之城的第七顺位继承人，歌莉娅·诺依曼今生信奉的唯一真神。”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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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眼睛不舒服？”

“嗯。”

“

“晏光之弦……”

“我、我发过誓。”

“怎么啦？”

“……还是不要了吧。”苏扎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写满了“囧”字。

“真没看出你居然这么厉害，深藏不啊。”就是换个大公司的boss来恐怕也不能得更好了。

“我叫歌莉娅。我、我喜欢你！”

“没有啊。”

红发少女稳当地站在人群中心发号施令，思绪缜密，逻辑清晰，虽是临危受命却很有变不惊的派，很难想象她就是拉索菲家族那个堕落颓废了三十多年的没用的长女。

苏扎从茱口中听到晏光之弦的解释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她刚把歌莉娅哄睡着，茱满脸疲惫地走进来。

“……”

己走出暗幕的。拉索菲家族中那些侥幸未在晏光之弦笼罩范围内的侍卫、仆等人正远远围成个圈，五投地拜伏向碗型暗幕。看到从暗幕里钻出的茱，所有人都愣了，然后一窝蜂地涌过来问这问那。

“苏……扎？”女孩小声喊。

“不用谢啊，说过了我只是无聊而已。你家在什么地方？我应该把你送回去才对……要拜托尼古拉斯吗……”

歌莉娅眼睛漉漉地望着苏扎，像只受伤的小鹿。

“我可以留下来吗？”

好吧，或许她们就是眼睛会变色的种族呢，没必要大惊小怪，苏扎想。

“……啊？”

“你、你的老鼠。”女孩张开一直合着的手掌，里面安稳地躺着只灰色的老鼠，正是茱的小灰。

“你的眼睛……”

“别这么看我，我不会养你的，而且也不知你离开家多久了，你的爸爸妈妈早就担心死了吧。”

“嗯？”

“晏光之弦没有完成，它被打断了，想必母亲又了什么，打消了蛛后的盛怒。否则完整的晏光之弦别说你我，就是达克王怀特亲至也挡不住。”

茱依旧是扯扯嘴角，眼神有点复杂。

“苏……扎？”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苏扎站在旁边感慨。

“谢谢你救了我！”名为歌莉娅的女孩在苏扎颊边留下了轻轻柔柔的一个吻，像是羽拂过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