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若湖光水色，笑如烟笼春山。

顾挽按了接听，屏幕里画面都还没完全出来，就听到她那激动又八卦的声音，还威胁她：“你最好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我现在就冲你家去挠着你咯吱窝让你说，你信不信？”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你喜欢谁了？余舟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在暨安，你一个迎江人怎么和暨安的勾搭上了？不会是网上认识的吧？”

让她口气？不存在的。

顾挽想起昨晚让他带她一起走的时候，他当时是愣了好一会儿的。

顾挽抢在她下条语音还在半路的空档，赶紧按住对话框说：“姐妹，您先口气，好歹让我也回一句行不……”

一天，到此刻，都还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顾挽想起昨天和余舟闹的不愉快，结果找了个借口在微信上跟她说一声就走了。后来因为季言初过来，一下午晕晕脑的，竟也忘了给她一个解释。

“……”

半晌，才反应过来说：“好，那你跟我一起走。”

顾挽：“……”

八成是看到左上角显示了对方正在说话，顾挽那句还没说完，刘夏才不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个视频轰了过来。

早上因为余舟而难受生气，中午因为见到他而雀跃欢喜，但那时候肯定不会想到，到了晚上，竟然就已经和他一起回到了暨安。

吃完面又把碗洗了，她窝在沙发上给季言初发微信：【言初哥，姥姥检完了吗？】季言初可能还在忙，顾挽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于是百无聊赖，刚准备把她一直追着的漫画更新看了，恰在此时，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

慢吞吞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她闭眼数羊，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她以为是季言初，打开微信看了眼，却是刘夏，发来语音问：“顾挽宝贝，你心情好点没有？”

“昨天电影看完后，余舟拉着我聊了好久，他把你们的事都说给我听了。”

她说话向来快人快语，打开话匣子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压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我一直觉得姐们儿我了解你的，结果听余舟昨天那意思，你不喜欢他，是因为你心里早就有人了？”

“其实高中那会儿，我就看出这小子对你有心思，只是那时候我以为你还没开窍呢，也就没多嘴。”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顾挽两只耳朵像是被火撩了一把，得不行。

“所以你也是为了这个人，好好的帝城美院不读，跑去读暨安美院？”

因为起来的太晚，估摸着楼下早点店早就收摊了，她索也没出去，自己煮了袋泡面凑合。

边吃边看电视，一碗面磨磨蹭蹭吃到十一点多。

那一刻，他就像个浪。又深情的纨绔，莫名有种要带她连夜私。奔的既视感……

不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余舟告白的事她始终谁也没说过，她这边还在冥思苦想该怎么措辞，然而刘夏已经‘唰唰唰’连发了好几条十多秒的语音过来了。

“他当时心情很低落，说话也语无次的，但作为常年混迹情场的老油条，他开口说第一个字，我就知他想表达什么。”

次日，顾挽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季言初什么时候出门的，她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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